都来此事,莫欢笑
迎上翻滚的手印,自己凝聚起来如蛟龙飞天的气势,立刻就被重重的拍灭,而自己也被狠狠地砸进了地面,顿时青石路面裂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嘴里不停地吐着血,感觉内脏好像全都碎了,陈思道后悔死了,这下真的要死了,静静的等着天上的手印落下,了解自己的梦。
“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巨胥道观中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随即大鼎前就出现个人,一身黑衣,黑发飘动,面容沉稳,平心气和,有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大道韵味。
来人正是这座道观的观主青盲道人,其实刚才陈思道一出手,观中的青盲道人就感受到异动的天地元气,就连忙起身赶了过来。
枯邪子神情凝重的看了看来人,犹豫了一会,散去手中的道力,轻轻的把手放在身后。
这应该就是巨胥道观的大君士吧,不应该有这么高的的修为,居然是坐忘大境條除玄鉴小境的高手,枯邪子暗暗想道。
“贫道道号青盲,见为这座道观的观主君士,希望两位就此罢手,莫扰了这片清静之地。”青盲道人看了看枯邪子,又为陈思道喂下一颗丹药。
枯邪子轻哼一声,缓道:“大君士要为他出头吗?”
青盲道人站起身来,忙道:“莫误会,莫误会,只因其有一孙在曜御台进修,又是本城世家,且已被尊下教训够了,只饶得尊下让我救一救。”
打量着枯邪子,青盲道人居然发现自己感受不到对方的道息,心里一惊,对方莫有着道生高境的修为。于是就恭敬的向枯邪子施了一礼,恭声说道:“恕贫道眼拙,前辈!”
修道士遇到比自己修为高一个大境界的都要尊称一声前辈,这是世俗约成的规矩。
枯邪子看到对方给自己恭敬的施礼,也不好再难为人家,毕竟对方是大君士,这点脸面还是要给的,于是转身,什么也没有说,带着一元离去。
青盲道人看着枯邪子离去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对方揪着不放,那倒麻烦了,不过对方到底是谁,道生境的高手自己怎么没有见过,算了,不想了!
陈思道吃了丹药后,恢复了一下体内的道气,勉强控制体内的道伤,站起身来,恭敬的向青盲道人道谢,说道:“多谢大君士,老朽感激不尽!”
青盲道人瞧了一眼陈思道,轻声道:“赶紧回去养伤吧!以后一定看好你那胡闹的孙子,否则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是,是!”陈思道低着头连忙答应道。
青盲道人转身离去,破碎的街道路面上只剩下受伤的陈思道,暗暗地吐了一口气,自嘲的说道:“真是大难不死呀!可惜没有后福啊!”
算了,不想了,想报仇打不过人家,挨别人打也是应该的,回家好好养伤吧!
夜幕降临了,幽黑的山林间显得如此的寂静,也只要远处的猛兽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啸声,给夜间的丛林增添几笔幽悚和可怕!
一团小篝火旁,一元盘坐着身子,望着温暖的火苗,小声的询问着,“师父,曜御台是什么?”
枯邪子一脸郑重的解答道:“太一原教,也称天道教,有一陵,六台,九宫,曜御台就是六台之一,里面高手如云啊!”
“是不是进到里面的人都非常厉害呀!”
“也不是绝对的,修道最后看的还是自己,不过能到里面的人,天赋一定是很不错的。”
“噢,师父,是不是没有天赋的人,修道一途是不是真的不行呀!”
“也不是,也有一些例外,就像五任道尊,传说他的天赋就很一般。不过到了高的境界后,天赋就不是很重要了,那就是看对道的感受和运用。”
一元有些丧气,心里暗想自己真的不行吗?
低声喃喃道:“奥。”
枯邪子将一元的表情看在眼里,安慰着说“人生不可能每次都追求最好最强,只要问心无愧,开心就好。不能把握命运,那就把握自己的胸怀,尽情的去欢笑。”
枯邪子接着说,“师父不要求你要有多大的成就,只要你不放弃前进的决心,我就很开心了!”
一元面色坚毅的点了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抓紧修行,凡人寿命百年尔,匆匆而过,又如何能追寻更高的境界。”枯邪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夜渐渐深了,一元按照师父教的方法吐纳着,努力的感受天地间的灵气,遁去妄杂的欲望,进入恍惚的状态,体悟事物的根本,截取真灵以外阳表虚以致我道。
迷迷糊糊的状态中,一元又想到了满天的星辰,不同的点,连成不同的线,线与线之间不正是大道的规则,一元感受体内有一股混润的气流不停地在身体中流动,这个气流不同于白天的暖流,却都是让自己很是舒服的。
口中默默念着修道总诀,体内的道气如何的运行有道,那不妨就按照星辰变幻的轨迹,在自己的体内运行,想起最近遇到的种种,那份感悟让自己对道的感受更加的深刻。
体内灵气快速的涌动,刻画出一幅又一幅晶莹明亮的星图,刹那间天地为之振鸣,夜空中的星河不断颤动,一个个星辰凝聚出最亮的星魄,化成一场最亮的星雨飞向一元,刹那间恍如白昼,刹那间元气疯狂的涌动,刹那间百兽匍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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