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从不缺少希望

    一古看着怪物,怒火充心,立刻拉弓就一箭射去,阿虎也马上抽腰间的猎刀,冲了上去,红着眼说“你这怪物,我杀了你。”

    恶奎小旗长任凭尖锐的箭射在身上,伸出右手抓住阿虎的猎刀,左手一把抓住阿虎的脖子狠狠的扯过来一口咬上去,顿时鲜血四溅。

    一古一见阿虎被怪物杀了,伤心的大叫“阿虎,阿虎!你这怪物,我杀了你!”随即连续射了三箭,可是没有一箭对怪物产生伤害,怪物嘴中血水飞溅,轻蔑的笑声让一古心中愤慨到了极点,再一次拉着弓射出最后一箭,这次怪物的笑声截然而止,捂着自己的右眼,凶残的望着一古,“你这个卑微的人族蝼蚁竟敢伤我,我要把你撕成肉片,一口口吃下!”

    一古扔掉手中的弓,抓起腰间的刀,如视死忽如归的勇士一刀向怪物的脖子砍去。恶奎小旗长动也没动,他等的就是眼前伤了自己的这个蝼蚁的这招,他用脖子歪压着一古砍来的猎刀,右手狠狠的向一古的胸前掏去,“噗”一声一古感觉自己跳动的心脏好似被抓住了,一古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一脚踹向怪物,自己像踢上铁板一样,身体猛的一下反弹摔倒了地上,眼睛的余光望向怪物,没错,自己的心脏果然被怪物抓在了手上,视线模糊了。

    一古心中解脱般的想着,但又有些担心和害怕,就要死了,希望怪物千万别找到他娘俩啊!

    一古死了,怪物抓着他的心脏,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咀嚼着,拔出眼中的箭怪叫道,“哼,便宜你这蝼蚁了!”

    黑暗中,娟儿搂着一成,小声地安慰着“成儿,不要怕,娘在这呢,等会你爹打跑了野兽,我们再出去好吗?”

    一成泛着小脑袋,紧紧的抓住娘亲的胳膊,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一成,你不许害怕,你要成为一个男子汉,要保护娘亲的!“嗯,娘,我不怕,我答应爹爹要保护你的。”一成很是坚定的回答。

    娟儿一边感受着儿子紧紧的抓着自己,一边又说保护自己,心中莫由的想笑,这个臭小子人不大心很大,但嘴上确实说“嗯,成儿真棒,你困不困呀!困了就靠着娘睡一会,醒了说不定你爹就回来了!”摸着儿子依偎在身旁的小脸蛋,心中却不由得想着自己的丈夫,心中不止千百遍的念叨千万不要出事呀,想着想着,突然腹中传来隐隐的痛感,娟儿赶紧挪动下身子,可是疼痛越来越剧烈,娟儿心中不禁默默的哀求着,小二啊,你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来呀,忍着这般的痛不一会娟儿便满头大汗。

    隐约间好像听到了惨叫声,又夹杂着惊悚的欢叫声,对,没错,凄惨的呼叫声和那让人听着恐惧的叫喊声越来越近了,娟儿心中像被刀子割过一般的痛,自己朝夕相处的丈夫可能凶多吉少了。

    “噗通”一声,娟儿感觉自家的院门可能被踹倒了,紧接着就传来一些对话,“进去好好找找,那些人族的女人和孩子吃起来那叫一个嫩呀!”

    “是咧,仔细的找。”

    听到这里娟儿心中特别恐惧和紧张,这是吃人的怪物,糟糕,要是让他们找到自己母子俩后果不堪设想!肚中的疼痛更甚,娟儿艰难的摸了摸肚子,难受异常的轻轻说道,孩子呀,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生呀!汗水浸湿了自己的头发,娟儿忙从身上撕扯下一块布,咬在嘴中,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两个闯进一古家的恶奎兵士,在屋中一阵乱搜乱砸,感觉里面不可能藏人,就到院子中找,其中一个径直地走到差堆旁,准备一脚踢开柴堆,这时寂静的夜空中“轰隆”一声,一道雷电划破漆黑的夜幕,这个恶奎战士吓了心颤不已,再看看同伴也是相同的表情,也是呦,雷电是煌煌天威的指示,谁人不怕,吐了口唾沫,心中暗叫一声晦气。转过身子喊着同伴一起走了出去。

    夜空中雷声不断,风也起来了,好像要下雨了,恶奎小旗长召集着自己的手下,望着远方的天空,声音有些颤抖的骂道:“******,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回去。”

    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万一西函雄关的那些人族强者来了一个,我们这些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吗?越想越真,不顾手下那些人的抱怨,他早已没有了刚才shā • rén 时的凶残,气竭的叫骂到:“现在不走,待会还不知怎么死的!”旁边的恶奎兵士一听,心中也是一惊,赶紧的收拾起来。临走时,小旗长吩咐放把火将村子烧的干干净净,这样心中未免会有死无对证的感觉。

    地窖中娟儿当听到shā • rén 的怪物来到柴堆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自己从未与死亡如此接近,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们离开了,娟儿终于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腹部巨大的疼痛,有过生育经验的她意识到要临盆了。用力的咬住嘴中的布,双手用力的抓住自己的衣服,汗水从发丝不断地滴落・・・・・

    火苗如同被雨水包围的孤军,终于在一次次的冲击下走向了消亡,原先和谐的小村庄一夜变成了残垣断壁的废墟,死亡,残酷,凄绕的气息终在一场大火中随风飘散,这一切的一切化成一场雨变成了虚无和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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