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的江山
酒至残局,不少官员已经醉倒。
荣青则在桌案之后,重摆一案,请过了秦济和廖贤与自己下棋搏艺。而且荣青下的棋,并不只有黑白两子,而是加入了一方红子作为第三方,这第三方就是她。秦济和廖贤各执黑白二子,与荣青在棋盘之上慢慢布局,荣青也有条不紊,与二人细细周旋。秦济和廖贤边下棋,边不住的点头。
“主公的棋艺,竟然又有精进啊!”秦济拿着黑子在棋盘之上晃动了一下,最后丢进了竹筒,笑了起来,廖贤也说道:“没有想到主公以一方抗我二人,却不露败相,果真是有大志之明主啊!”荣青也笑着将红子放下,说道:“这也是二位与荣某配合默契,不然你二人合围,哪里还有我这方基业?”
原来,荣青和他们对奕,是以自己为汆咸,秦济为楚州,廖贤为楚阳,三方搏艺。围棋,本就是兵法,荣青精通功法,行军打仗多年,而且本身文学造诣也不低,因此棋艺自然也是成长得飞快。在军将的眼中,棋子就是军马,棋盘就是江山,并不是普通的游戏而已。
“主公所言不差。”秦济望了一眼棋盘,用手点了点一处空档。“汆咸虽然只是一郡,但与褒中相连,因此甄佻坐卧不宁。但楚州若搬兵来救,则必然担心公珏一郡落入楚阳之手,因此举棋不定,以至陷入疆局。”
廖贤也放下了一枚棋子,指道:“主公若要定鼎基业,首取之地,如今正是褒中!因为取下褒中,与楚阳还有公珏相隔,兵家方能有用武之地。而安禹与汆咸一衣带水,取之则不便,只有先拿下褒中,安禹一郡分离在外,必然能够一举拿下。”
廖贤说完之后,又按下一枚棋子,那片黑子竟然被吃去了一大片。
“二位此言不差。但拿下褒中,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荣青点了点头,自己扩展基业的思绪也逐渐明晰起来。什么时候应该破点打面,什么时候又应该徐徐图之,这是王侯霸业必须弄清楚的事情。作为一员战将,只要奋勇杀敌就足够了,但作为诸侯,必须要有长远的战略规划。
不过规划毕竟是规划,是否成功,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刚才章之兴说,甄佻有个女儿重新出关了,而且是一位武圣,可是真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