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王鲁妃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臣以为楚阳应马上发兵,镇守汆咸,还应以大王之王谕,命那刺吏甄佻派军同剿!归鞍县反心可诛,若让他占得汆咸,于我王基业大大不利。”左蒙款款上奏,左右的文武大臣也静静聆听,大殿之上回音空响,但鲁太妃没有出声,却也没有人发表任何的意见。
良久,鲁太妃才微微张开了口。
“荣青之叛,倒在意料之中。但若出兵平叛,楚阳郡必然内部空虚,那甄佻早有不服我楚阳之意,让他带军同剿,是否有些不妥?”鲁太妃的声音阴戚戚的,在大殿中轻轻的回荡。一位大臣出班奏道:“殿下所言甚是。想那甄佻,此时毫无出兵之意,分明为观火之势,若殿下出兵,反而让人示弱。”
楚州的刺史甄佻,与楚阳郡王的关系很是微妙,楚州四郡臣于楚阳王,余下四郡依然忠于朝庭,或者说是听命于刺史甄佻,大权也不知到底归于谁手。若在盛世,各太守巴结上差,也是无可厚非,毕竟是天下一统。
但如今天下分崩,各自为政,政局就难以维继了。如今的楚州,就好像两个诸侯之国一般,因此要发兵同剿荣青,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够达成的协议。
“殿下,臣还得知,人牲荣青,如今已然坐大!此番南州顾忠犯我疆界,竟然被归鞍县所败,若任其下去,怕是将来难以掌控!”
左蒙望了这个人一眼,心中一阵憋闷。这位大臣名叫殷潍,乃是太妃的外戚。殷氏原本是江北中州蒲阳县一户富商而已,但因其外眷鲁氏入嫁到了楚阳为侧,这家人居然飞黄腾达,不光步入仕途,而且个个入得楚阳gāo • guān 厚禄。
“荣青此女,久召不至,臣疑虑大司寇久久不归必有内情!如今此女与诸县军将勾勾搭搭,又妄图夺取汆咸基业,必然有不臣之心。臣奏请殿下,调集楚阳军马,将此二人剿灭于汆咸郡内。甄佻虽然有不臣之心,但生性暗弱,此时摇摆不定。殿下若一举铲除荣青,那甄佻必然为主上威势所震,不敢再存丝毫反心!”
左蒙说完后,拜首不起。
“此时出兵,可谓是一举两得!还请殿下传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