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名份

    “荣某和大哥在松香县呆了半年,耳濡目染,多少能够学到点东西。忠孝仁义,只能对亲随来讲,弟兄们当兵打仗,为我卖命,只是为了混饱肚子而已。我不喂饱他们,他们拿什么力气回报我?好在我积蓄不少,区区一个县,还是打赏得起的。”

    荣青也不隐瞒,直白的说了这是收买人心。但打赏落到实处,就算军士知道她在收买人心,也愿意卖命,胡裂带兵是如此,荣青带兵同样是如此。

    就像荣青所说的,军队行的是阳刚,走的是正道,犯不着那样扭扭捏捏。

    “不过真正治军,操练,荣青实在是不在行。营中之事,还得劳烦王参军多多费心了。”

    “主公说哪里话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公孙苍虽有一州,但人不能善用,为臣早就想另栖明主。主公有英雄之志,为臣能够一尽所能,才不失为今生之愿也。”王韬由衷地说了一句,那就是他这样的人能够实现自己的价值,才是最大的心愿。

    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杨虞重名分,梁烨重利益,而王韬重的是价值。但这并不影响群臣之间的关系。

    王韬安歇之后,荣青便和银玉,行宫,开始钻研功法起来。其实荣青最为擅长的,依然还是功法上的修行,对于治国,治军,甚至打仗,都是依靠身边的人。一个人不可能面面俱到,就算面面俱到,也没有精力忙得过来。

    “银玉,你修行【九煞星辰拳】倒是有了一点火候。如今我也要开始修行地煞周天了,倒是想听你说说你对这套功法的认识。”荣青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巨大的瓶颈,因为本源功法的原故,她得重新修炼一遍玄阶功法,才能够真正突破桎梏,成就宗师先天。

    虽然金蟾吐饮功也是地煞周天,但荣青比较了一下,发现傅恒修行的星辰九变要更适合自己。这倒不是这两者有高下之别,只是星辰九变的观想与麟虎天罡拳的观想更容易融合。不为别的,以前的功法都是抄录的,而这一本才是真正的真本。

    银玉也惊讶荣青为什么要修行地煞功法,但也没有多问,而是与荣青细细探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