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辩
“然,此国士风范,当以国事为之。两邦相交,大人此举确为英雄之略,但那绿眉匪军,乃是天朝叛逆,土鸡瓦狗一般,大人以国士之礼而对,岂不是抬举了那些叛军?莫非大人已经认可,他们攻下南北两州,已经改元建国?此时大人若去以国礼斥责,只怕遗笑万年矣!”
“胡说八道!”赵广的脸色顿时一红,显然是气得不轻。“乱臣逆匪,怎能称国!”
“既然是乱臣逆匪,就当以叛军之名剿之。他那里发兵,你这里调将,这才不失国臣之风范。而大人妄图以一已圣贤之语,对那些猪狗浪费唇舌,这才是降了我国臣风度,辱了我圣贤之道!王某不才,难以与禽兽对言,故不能与尔同帐为臣!”
他说完之后,甩袖转身,似乎不想再看见这个人一般,让赵广的脸色已经变得青黑。
“王韬,汝敢说吾为禽兽!”
“大人屈解了王某的话意了。王某只是说不能像大人一样,与禽兽讲国士之风耳!哈哈哈哈!……”王韬深深拜了一礼,不光是他自己,就连荣青他们也跟着一起大笑了起来。不过荣青此时身为人主,倒是不能再让他们斗下去了,出言打断了他们的话。
“好了好了,大家还是说正事吧!”
“哈哈哈哈,没有想到殿下帐中,居然有此才辩之士。”眼看再争下去,怕是不好收场,赵颇终于站了起来,分开了二人,对着荣青拜了一拜。“与其争辩下去,为臣倒想直言不讳。若有悖言,还请殿下开罪。”
荣青此时心中大爽,因为王韬与对方一番辩论,虽然和驻军的事情风马牛不相及,却大占上风,这对荣青真正驻进环阳县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其实荣青如今收编了军马,短时间能够维持,但落月小镇不可能供养得起这么多的军马。对方想来征她的军马,真正驻进县中,那可就是享用一县八乡的赋税,别说这些军队,就是增加几倍都消化得掉。
但现在问题来了:以后环阳县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