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加身
却说刘承祐听了李业四人出谋献策后,自知事关重大,亳不迟缓,立刻便把供奉官孟业招进宫来,当面嘱咐了过去。
话说供奉官孟业知晓要自己前往澶州以及邺都,通知命令镇宁节度使李洪义杀死王殷,以及邺都行营马军都指挥使郭崇威,步军都指挥使曹威他们,杀死郭威及监军,宣徽使王峻后,自不迟缓,随着携带绝密诏书,便往到澶州而去。
且说刘承祐派出孟业后,深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防意外,一边随机派人前往澶州那里查看情况,一边随着便又下诏征调天平节度使高行周,平卢节度使符彦卿,永兴节度使郭从义,泰宁节度使慕容彦超,匡国节度使薛怀让,郑州防御使吴虔裕,陈州刺史李进京入朝后,紧跟着又任命苏逢吉临时主持枢密院事务,前平卢节度使刘铢临时主持开封府事务,侍卫马军都指挥使李洪建临时兼管侍卫司事务去。
却说李业深知郭威,王峻两人家属皆在京城,自怕走漏消息,随机起奏报告去。
隐帝闻之,自不迟缓,随机便派刘铢领兵诛杀郭威,王峻的家属去。
那刘铢为人极其惨毒,领兵到了郭王二家后,自是大人小孩,不放过一个也。
一时间,闹得京城里,人心惶惶,谣传四起,人人自危也。
回头话说孟业领命携带着绝密诏书出得宫门后,自不迟缓,随机便离开开封城,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往澶州而去。
澶州地处开封的东北方,两者相距有二百十多里,黄河穿城,其城一分为二,由于其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乃保卫京师和河朔安全的屏障,又称“北门锁钥”也。
孟业一日之间,到达澶州城后,立刻便向李洪义告知情况去。
镇宁节度使李洪义,乃刘承祐的舅舅,当猛然闻之后,自禁不住吃了一惊,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有些胆小怕事,且对王殷什么情况都熟悉的他,自思自己不是王殷对手,不敢动手不说,而且还害怕王殷知晓后,要了自己的命。为了安全起见,随机拿上密诏,带着孟业,通知王殷去。
却说瀛州人王殷长得方面大耳,自极其魁梧,正在衙内和副使陈光穗喝酒闲聊着国事,当猛然看到密诏后,自禁不住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李公,这,这,这诏书你从何而来呀?”
李洪义自不隐瞒,“王公,这是朝廷派遣孟业送到这里来的,并嘱咐我依旨办理,我与使君交好多年,不忍下此毒手,故才特意前来直言相告的。”
王殷自是感激涕零,慌忙下拜道:“李公,我王殷今有余生,尽您恩赐,来日我定当衔草结环相报的。”
李洪义道:“王公,不必这样,你还是想法保命吧。”
王殷连连赞成道:“对对对,李公说得极是,唉,供奉官孟业现在哪里呀?”
“他呀,刚才同我一起过来的,说要方便,想必现在门外的,”李洪义说着便出门叫喊孟业去。
那孟业刚有毛房出来,听到招呼后,跟随着李洪义,便走进了房屋去。
王殷随着便向他问起朝廷上下的情况来。
孟业自不隐瞒,随着便将骈诛史,杨,王三人及全家,以及下旨诛杀郭威他们之事,一五一十讲叙了出来。
王殷气得自是怒不可遏,火气万丈,立刻派人囚禁了孟业后,随着派副使陈光穗拿上绝密诏书,前往邺都,向郭威报告去。
却说陈光穗拿了绝密诏书后,自不迟疑,立刻带马离开澶州城,随着便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往邺都而去。
却说郭威这日,正和宣徽使监军王峻,出城巡阅,坐论边事,猛闻澶州副使陈光穗求见,自禁不住吃了一惊,立刻便晤面来。
陈光穗见得郭威,二话不说,立刻便把绝密诏书呈送了过去。
郭威随即展开便观看了过去,这才知道京城有变,针对诏书所写,虽感吃惊,但自是神色不变也,随着将诏书藏入袖中,而后,带领着陈光穗便回自己府衙去。
宣徽使监军王峻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随着便也回府去了。
却说郭威回到府衙,先安排陈光穗休息后,一时间,虽有些六神无主,但自不甘束手就擒,坐以待毙,随着便派人传召自己最为信赖的枢密吏魏仁浦去。
却说卫州人魏仁浦,别称魏道济,为人清静俭朴、宽容大度、能言善辩、足智多谋、与人为善、左右逢源。“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接到传唤后,自不怠慢,立刻快马加鞭,便急忙赶了过来。
郭威见其到来,立刻便拿出诏书让其观看,并随着便向魏仁浦寻策问计去。“魏公,今隐帝无道,谋杀大臣不说,而且还遣使携带密诏,前来杀我,你看这事怎么办啊?”
却说魏仁浦看罢诏书明白怎么回事后,自也禁不住吃了一惊,针对眼前之情况,权衡再三,深知除了以清君侧之名,举兵反抗外,自别无其他路径后,随着便出谋献策来,“大帅,您身为国家重臣,现大祸临头,这即不能用言语来解释,更不能坐以等待的。现在可说您是进则生,富而贵的,退则死,还必将落千古骂名的。”
“魏公,对于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只是现在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啊。”郭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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