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爱不得(二)

    那天唐简看他的眼神,冷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说两清了。

    唐简说哪有那么容易。

    是啊,哪有那么容易。

    莫聪他立世立足就不是个良善的主,既然得不到,那就煎熬着吧,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太伟大,伟大的让他想给自己点一整个广场的蜡,但凡能自私一点点,都不至于到如今这个地步。

    以至于,他最后都快疯魔了。

    他不自私吗?

    错了,他自私的很。

    他知道唐简不愿意勉强他,所以,他说他要走了,走的远远的,他知道,他的离开对唐简来说是一种折磨。

    他想。

    折磨就折磨吧。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对不起谁,他只是表面看起来和善而已。

    临走前,他去看了何小文。

    何小文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看着何小文,莫聪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他对唐简说,算他对不起何小文,只能说是算,而不是真的。

    打从心底里,他不觉得自己对不起谁。

    何小文说到底是自作自受,如说深情能当成做错事的借口,莫聪也不会差点疯掉了。

    唐简婚礼,莫聪是从新闻上看到的。

    怎么说呢,唐简那张脸,是按着莫聪的意见整的,整的非常合他的意,如今穿上婚纱,莫聪反而有些认不出了。

    只那双眼,依旧漆黑明亮,自始至终都是莫聪黑暗人生里的一盏明灯。

    爱而不得,忘而不舍。

    放不下割不断,就TM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