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后果皆道来

    他要将顾凉变成除了他之外无人能染指私有物。

    他很自私。

    他得不到，旁人也别想得到。

    卫澈伪装得实在太，他目光真诚坦然，连顾凉都骗了过去。

    不过，卫澈是真没有谎

    卫澈口做不到，并不是他无法解除与顾凉之间并蒂青莲契约，而是他不愿意解除，所以他做不到。

    顾凉是个正常人，她按照惯性思维进行思考，很容易误解了卫澈意思。

    毕竟谁都不会轻易将自己生死系在其他人身，尤其卫澈还是一个如此冷静理智修士，为了复生悉心布局，总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顾凉着卫澈双眼，心轻叹一声，道：“既然如此…”

    卫澈打断了顾凉话，淡淡道：“此事之根源在于我，关系到也是我自己，我自有分寸。此事与你无关，你想做什么事，便去做，无需考虑我。”

    卫澈轻轻笑了一下，习惯性地顺了顺顾凉鬓间稍显凌乱发丝，表现得像当年与萝莉顾凉相处一样，明明白白长辈对待晚辈态度。

    “阿凉，我知你，也信你。”没有一个头脑清晰人会在活得情况下寻死，卫澈能做出刚才回答，自是考虑周全。

    顾凉深深了卫澈一眼，道：“。”

    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卫澈却没有立刻离开顾凉前去赎罪。

    他在顾凉面前盘膝坐下，一边以功德之力为她梳理受损根基，一边温声道：“阿凉，这件事要谢谢你。”

    “嗯？”顾凉疑惑地了他，“我似乎没有帮到你。”

    卫澈遂将他布局娓娓道来，问她：“你可知道我前世紫薇帝君？他便是幽明洞之局幕后黑手，阵灵、油灯、黑魔殿之事也有他插手。”

    “他不是陨落了？”顾凉深感这些大能实在是狡猾得没了边，璇玑假死也罢了，紫薇竟然也还活着！

    顾凉结合自己先前猜测和分析，道：“他也想如璇玑般集天地众生生命力和气运造出一枚天道果。”

    天罚已经落下，这代表着天道插了手。

    以天道之能，执棋者和剧情君尚且需要避其锋芒，区区一个紫薇帝君自然不会蹦得太久。

    顾凉相信，天道绝不会坐视秘境之将近三十万修士被紫薇设局所杀。

    紫薇帝君不是璇玑天女，他没有璇玑天女传承自剧情君欺天之能，想要骗过天道耳目并不容易。

    卫澈颔首，道：“确实如此，不过他想要不是天道果，而是复生为人。”

    “巫族有血祭秘术，玄妙无穷，甚至连天道都无法抗衡。”到这里，卫澈微微勾了唇，似是有些嘲讽，“黑山墓碑、英灵便是巫族自愿血祭族民，若无天道怜悯，它们只能永生被困于黑山。”

    顾凉想起自己梦境和这座宫殿壁画，道：“我也知道血祭之术，确实了不起…尤其是那些自愿献祭巫族。”

    巫族是最团结一族，先不评价事情坏，巫族众巫为了民族渺茫未来而舍身血祭，至死无悔，这种崇高精神值得任何人心生敬意。

    巫族能够成为开天辟地以来最强大一族，称雄数个时代，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尊敬归尊敬，顾凉并不赞同他们选择。

    将来事谁都无法预料，与其为了虚无缥缈未来而将现在生命终结，还不如地思考一下得要怎样做才能挽救走向没落民族，要怎样做才能为民族继续发展留存火种。

    卫澈点头，心亦颇有感慨，将话题回过原意，他继续道：“紫薇便是了血祭妙用，他得到璇玑启发，耗费了无数年月，终于以阵法推算之道将自愿献祭血祭改成被迫献祭血祭。”

    “此事若能成，便可以把血祭者运势汇聚一身，到时夺舍重生，便能继续他帝君之路，甚至有机会证道成仙。”

    “血祭之术在巫族之后再难为天道所容，也许在很久之前天道便预料到紫薇谋算，是以，他给了我一线生机。”

    到与自己有关事情，卫澈声音依旧平静：“我以前曾有过一个疑惑，既然紫薇陨落在无数年前，那么他施展了涅秘术也应该应在当时。为何我身为他转生，却是在无数年后如今才得到新生？”

    “因为我不完全是他转世。”

    “如容瑾死躯也能诞生了新生命，修真界灵识产生难不难，易不易。我便是由涅秘技孕育而出，虽与他息息相关，却是一个完全dú • lì 于他完整生命。”

    也是因为卫澈神魂由涅秘技孕育而生，所以他被剥离出去属于茶楼老板那一抹神魂能够dú • lì 成人而不是痴傻儿，所以茶楼老板在归魂之后仍能转世轮回。

    “原来如此。”顾凉若有所思，望着卫澈问道，“所谓涅秘技，其实质是类似于换命之术？”

    卫澈不是紫薇，但是在天道果毁灭之后，属于紫薇气运和生命力却回到了卫澈身，卫澈也需背负紫薇造下冤孽。

    简而言之，卫澈成了紫薇替身，也是替死鬼。

    卫澈道：“换命之术玄妙。在我继承了紫薇一切同时，紫薇‘命’便变成了一片空白，既飘离于天道之外，又在天道之下。”

    “不过，他‘命’没了，实力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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