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宝
“即便如此,灵光罩三尺处,还请小心了。”他贺兰雄狠人一个,杀招使得战战兢兢,还告诉人家方位,让人当心小心,生怕伤到对方,这样窝囊的杀招估计在北魏也是独此一家了。
李家老祖灵光罩早已现出,自是灌足了平生的灵力。哪知贺兰雄话音方落,一道乌光一闪,如电闪雷轰,躲闪的念头还未升起,噼啪一声,三层灵光罩尽皆碎去,而那道乌光一道盘旋,眨眼间飞回贺兰雄掌中。灵宝!想不到贺兰雄居然有这等威力的一枚灵宝!
乌光闪动之时,天岳的神识就捕捉到了,只是太快,“看”得不是很清,好像是一柄刀状之物,乌沉沉闪着幽光。他还没能完全进入先天,神识强度比不上众人,可他这神识韧性敏锐却是不凡,经过明心剑淬炼的东西又有哪样平凡过了。
灵宝一出,他的不平刀的刀意便瞬间在胸中勃发,竟是难以抑制。“呛啷”一声,弹起来的天青日白刀被天岳硬生生按了回去。
同贺兰雄的灵宝一样,天岳的刀意也是一发即收。只是灵宝太快,众人看到李家老祖的灵光罩瞬间破掉,而天岳的刀意凶煞非常,冰冷的杀机仿佛来自幽冥深处的万载寒冰,连思维都能冻住。刀意虽收,可那种深入心底的幽寒却难以挥去。
“你…你…待,怎……样”贺兰雄牙齿咯咯直响,勉强发声问道。
“那个…天刑司的燕大人吧?这里都是我的亲人故旧,哪个都不容有失。你可有把握护得他们周全?”言外之意,分明就是你就是天刑司的人,要拿我家人的安危来换取利益也不行!
听到天岳如此询问,贺兰雄一颗心方始落定,燕七什么修为他清楚得很,看来今天这一场自己赌对了。精神一松,才发现身上衣服不知何时已被汗水浸透。他可是先天二品的修为啊,出汗这种遥远的现象没想到还有重现的一天。
“他奶奶的贺兰雄,算你够狠,燕大爷今天认栽。”燕七骂了一句转头向天岳道。这位兄弟,燕某人草包一个,大言不惭在这里装了半天,让你见笑啦。一切由你做主,燕七无不遵从。”说完对着天岳一躬到地。难怪贺兰雄说他有眼无珠,果然这次丢了脸。
燕七这个人直言快语,有话常是不加思索就说,为此没少受到天刑司上层人物训斥。不然也不会在东宁郡一干就是多年。不过他向来有错就认,从不含糊,这次走了眼,说了大话,当即向天岳赔礼道歉。
“燕大人礼过了。”天岳回了一礼,望向贺兰雄笑了笑,“我有五成把握……”他略顿了一顿。
刚刚定下的心,忽的又提了起来,贺兰雄自知没有还价的余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天岳。
“不过……”贺兰雄见天岳开口,憋在胸中这口气才呼了出来,“下次遇见,我会有十成的把握,你们走吧,下次见面我必会让你尽情施展灵宝!”天岳像一个孩子企盼新鲜的玩具一样,双目充满了期待。
“没有下次!大不了我兄弟三人日后见到你绕道走。”贺兰雄苦笑一下,带着两位兄弟转身便走。
“喂!”听到天岳喊了一声,贺兰雄暗骂你一次说完好不好,停是不敢停,只是放缓了脚步听天岳说些什么。
“我们是不是该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后会有期。以示道别啊。你们不觉得这几句话很潇洒吗?话本里可都是这样说的。我可是第一次同人道别呢,也不给个机会。”
贺兰霜天“……”
贺兰风“……”
众人“……”
贺兰雄“……留着同别人说吧,后会无期了!”贺兰雄没有想到,不久之后,他们又会相见。不过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又是一番新的景象。
“哈哈哈,燕某人今天服了你。不过这灵脉众位想怎么处置,还请示下。”看到老对手贺兰雄这样离去,燕七开怀大笑,“对了,小兄弟,你可别叫我燕大人。燕七粗人一个,算什么狗屁大人。如若不弃,叫我一声燕七即可。”
燕七姿态放得极低,天岳也只好不为己甚。“不知天刑司对灵脉处理有什么章程?还请不吝告之,也好让我等心中有个预判。不过这灵脉我是说了不算。还要靠老祖拿主意才成。”他也知这姐弟称呼有些骇人,私下里还可,这等场合却不合适。
“燕七,你可知此处灵脉虽是小型灵脉,可却是与众不同……”
李家老祖一番话说完,燕七忍不住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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