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绘

    书鹊沮丧地道,“那您下次再进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你浑忘了?”秦侞暮拿书敲了敲书鹊脑袋,“太后大寿,我是要进宫的,必能看见大皇子。”

    书鹊先一喜转而焦急起来,“哎呀!您不说我还真忘了!您自个儿记着,怎么还不跟我一声呀!”

    秦侞暮笑道,“跟你说什么?备贺礼啊?府上会备礼的,你急什么。”

    “那是府上备的!”书鹊急得要吐血,“您要急死我!往年您都要独备一份儿礼,届时女官要当着大家伙儿报唱出来的!”

    书鹊在长松院当差,许多事儿都知道得详细。

    以前秦侞暮小,这些都是大夫人在代办,送的大抵都与府上贡礼差不多,都是白玉金器之类的。秦府比不上皇家阔绰,那礼品摆在皇子公主郡主们淘弄的稀罕物件儿里显得格外寒碜,敏乐郡主就是因为嘲笑秦侞暮的贺礼,两人结的梁子。

    如今不同了,秦侞暮虚岁已十岁有余了,再让大夫人代笔,未免敷衍了。

    秦侞暮看逗得书鹊要跳脚,正经起来与她商量,“那你说准备什么好?”

    “您得跟老夫人拿主意啊!”书鹊觉得秦侞暮实在太不放在心上,“我哪有什么见识?”

    秦侞暮往床里一滚,摊开手臂道,“我们穷,好的送不起,差的人家看不上,自个儿用心做的,再不好也是份心意,才能叫人记在心里。你说准备什么好?”

    听着在理,书鹊闷着脑袋苦想,半会儿,秦侞暮忽然道,“你不是说我花样子画得好么,不如送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