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钉

    看到道长这般反映,吓得邹坤和贾道士一个激灵。道长没有因为他们复活了九子鬼母生气生气,没有因为他们拿了死去道士的宝物生气,反而因为他们葬了几个道士而生气,这是什么道理?难道道长和那几个道士有仇不成?

    邹坤从道长的眼神中发现,道长似乎不是因为他们葬了道士生气,而是震惊,仿佛就像是两人闯了极大的祸一般。

    看到邹坤和贾道士吓成这样,道长才谈了一口气:

    “天意不可违,天意不可违呀,这一切都是定数。你们两人有跪拜他们吗?”

    贾道士听到这里,颤颤巍巍的说到:

    “我见那几位都是前辈,所以就拉着小兄弟一起跪拜了几下。”

    “哼,你想送死干嘛要拉上别人,那几个人也配做你的前辈,别把他们和我拉在一起。”

    那道长真的像是在训斥自己的徒弟一般的训斥着贾道士,贾道士听到这里只能又一次的低下头。

    道长看看邹坤,掐指一算点了点头:

    “你命格极硬,所以也不用担心。我想你们已经知道那几个人是来杀金龙王才死在那里的。其实,当初龙虎山虽然请了圣旨想挟持各大道家门派。但是没有想到那些门派却不知道为什么一起抗旨。

    甚至龙虎山的掌门也亲自训斥那个天师胡闹。

    天师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到如此的地步,于是便四处游说,终于将这些门派里一些不安分的人说动,一起去杀金龙王。

    后来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人顷刻之间冥灭此处。但是他们却进了金龙王的密室开启了金龙王世代压制的邪灵。

    邪灵出现,杀了所有前来盗宝的人,本来想把这些人放入石棺,召唤回来他的手下,却被赶来的金龙王打走。

    金龙王无奈之下,举家搬走,却在阴差阳错之下被你们把尸骨放回石棺。恐怕,不久那邪灵说不定就会召唤回自己的手下了。”

    邹坤和贾道士听到这里,也知道自己闯了很大的祸,一个个都低下头去。那道长却摆摆手:

    “你们也无需过于自责,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们葬了他们,所有那些邪灵复活之后说不定回来找你们的麻烦,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就好。”

    邹坤心想,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为什么来问难我们?

    但是现在也不是说这话的时候,那道长给了贾道长一个玉牌:

    “你拿着着玉牌去一趟镇江,在镇江珍珠墓前午夜十分等待,如果有一天晚上听到了一阵阵的打铁声你就顺着声音寻去。

    如果机缘合适,你会遇到一个在地上用小铁锤捶打地面的小孩子。你只管将树芯和玉牌给那小孩就行。”

    听到这话,贾道士连连点头。

    “好了,既然你们已经完成了任务,今晚住上一晚就速速回去吧。”

    晚上,邹坤在房间里睡得很香,他不知道的晚上贾道士被道长叫了出去。

    贾道士站在香案前低下头等待着道长训话,那道长盘腿而坐:

    “我和你也算是有缘,你师傅说你虽然对道法悟性不高,却对奇闻典籍过耳不忘。今天看来你能拿到那阴木的木芯也算是造化不浅。

    可惜的是我明日也要离开这里,今晚我便教你一套运气的法门也算是对得起你的师父。”

    贾道士慌忙跪在地上:

    “谢谢师叔。”

    道长和贾道士传授完法门之后,叹了口气。

    “你与那邹坤恐怕还要不少渊源,以后好自为之吧。”

    贾道士皱皱眉头:

    “师叔,那邹坤难道日后还会有什么名堂?”

    道长苦笑的摇摇头:

    “因为他,冥河城神犬可以回家、女罗刹可以舍身、九子魔母可以重生,谁知道他还能惹出多少事情。”

    贾道士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子简直就是灾星呀,自己是不是应该离他远点?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师叔,我师父哪里去了?”

    道长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应该没事,据说还收了一个小徒弟。”

    贾道长瞪大眼睛:

    “怎么说,我有师弟了?”

    第二天一早,俩人牵着马出门,道长已经不知所踪。

    就这样两人一路轻松的回到龙王镇,一起又来到那家烧鸡店去吃烧鸡,吃的正是欢畅的时候,突然贾道长脸上一沉,追了出去。

    邹坤付了钱,也快步走出了小店,看到邹坤正拦住一人的去路。

    那人身材最多是一米七的样子,全身干瘦,皮肤像是被老树皮一样的粗糙,让人看不出有多大的年龄;身上穿着土布的衣服,一副农家汉子的打扮。

    “这位大哥最近可是遇到了邪门的事情?”

    邹坤心里暗想,这小子不会又想骗钱吧,你好歹找个有钱的主呀!不过从这次两人的奇遇邹坤也能看出来,这小子也不完全是一个混吃混喝的主,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那庄稼汉听到这里,开始面露喜色,但好像有难言之隐又把话吞了进去;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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