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远游潇洒去,四人惦记惹人忆
“一尾啊,青衣她还真感想啊!”狐园莎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常有奇思妙想的狐青衣的确有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就族中记载来看,历史上不乏九尾,可一尾,还真是史无前例。记得典籍上有提过,身兼八种先天之赋中的若干和自塑一种后天之赋就可被称作尾,可从未有捐弃八大先天之赋而苦寻后天之赋的人啊!”
狐凡丽蹙着眉头,很是不得其解。狐秀秀刚刚抛出来的劲爆消息,她信了十分。隐隐地,她就觉得狐青衣就应该是那样考虑的,她不想仰仗八大先天之赋。可其中的缘由,她就不清楚了。
那是自然,她又真会知道狐青衣其实不是狐青衣,而是一个拥有狐部血脉却对狐部无甚好感的人。
“你怎么如此气定神闲,是不是大厨叔还有话你未跟我们说?”狐乔玉狐疑地盯着狐秀秀看。
“秀秀你真是,连这个也藏着掖着吊人胃口么?”狐园莎没好气地说道。
“姐姐你误会了,这次真说完了。”狐秀秀看向狐凡丽,“姐姐你也别替青衣姐纠结了,毕竟你也揣摩不出她的心思。再说了,月上重楼本就算是独树一帜,前所未见闻所未闻。其实青衣姐自塑天赋而成就史无前例的一尾之身,我也并不觉有多稀奇,当初只是微微吃惊,转眼就缓过神来。退一万步讲,青衣姐的实力,也不是一尾不一尾、九尾不九尾就能来评价的!”
狐凡丽身子一震,暗道自己着相了,接着哭笑不得地说了句“没想到还是秀秀来点破”。
“来归梦莽原一年了,凡丽你怎地还时不时落于窠臼。”狐园莎微微笑,“光是个夜月朦胧七十二式就整出了那多花样。”她摇摇头,感慨道:“既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还得摔得破,又得粘得上,还要修得美。青衣教会了我们很多啊!”
“园莎姐你说得我更想她了!”
“我也是!”
两个年纪最小的,眼里都噙着眼泪。对狐秀秀尤其如此,虽然一直庇护在大厨叔的羽翼下,可她心里却难免有些孤单和担心。直到忘情假扮的狐青衣的到来,才慢慢地改变了这一切。
“还是来想想午后去哪儿觅敌交战吧。别等着青衣回来了,你俩还是无有进步。要是那样的话,那就有趣了。”狐凡丽笑着说道。
“我不怕,我都好久未见着青衣姐了,她该是察觉不出我到底进步多少来着。”狐秀秀得意地看了一眼狐乔玉,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你完了,青衣姐可是对你知根知底。
“这你就想错了吧!”狐乔玉心思转得也是快,“若是我俩一比较,我看着进步大些,那绝对就是你完了!”说完她环着双臂得意地摇晃起脑袋来。
狐秀秀猛然意识这话言之有理,她郁闷地用手拍拍额头,念叨着“失算啊失算!”。
“不需要担心。只要有所进步,并不在乎多寡的。”狐园莎出言安慰,然后话锋一转,“午后我们还是去巢山东边转转吧,熊部之人往往经由那儿深入狐部地界。”
狐凡丽点点头,她也是如此打算。
“好!”
“我浑身充满了力量!”
四女就这么做出了决定,蓝天白云下,做出决定的又何止她们。
事情的发生,本就掺杂了很多机缘巧合,或这或那的耽搁,可能就会有所延误。但是酝酿这东西很奇妙,越是往后,越是浓烈。
此地是归梦莽原,熊部和狐部死战之地,前者和后者大相径庭,一为族内之英雄,一为族内之罪人。
不过身在此片是非生死之地的两族人,却也并未察觉到这片天地束缚他们太久了。各自看待对手,俱是沿袭着旧有的看法。
多数时候,事情往往不是单件,而是一串串的来。若是因循守旧,指不定就要看漏。而后果,常常令人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