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轩榭在月上,千里一线只重楼
狐凡丽点点头,看向忘情的眼神分明显露出“你一定要记住”的意味。
至于狐乔玉,她听懂了意思后就赶紧问道:“青衣姐,哪你能说说你那可观的收获不?”
“从《七十二式疏疑》和《月渊诸解汇抄》得来的启发,然后结合自己的经验,总结出了一条可行的办法。”忘情不禁想到土石飞向漩涡的那一幕,“早些时候,那还是你们未来这边以前,我就萌生了找到兼顾天宫和照人的想法。”
“所以你才会一有空闲就翻看那两册书?”狐园莎插了一句。
“是的。对其他人而言,那两册书可能没多大用处;对我而言,却无异于无上至宝。上面记载的见解和看法,给了我很多灵感。”
“听姐姐话里的意思,你找到了兼顾的办法?”
“应该是找到了。”忘情能感受到藏在月渊虚空里那质白圆珠内所蕴含的敦厚,“万事开头难,后续的进展,应该会容易些,也会稳妥些。”
“那样就好。”狐凡丽和狐园莎都松了一口气。
“姐姐能不能让我们见识见识?”狐乔玉准备好了死缠烂打,没想到忘情一口就答应了,实在是出乎她的预料。这么一来,另两女也是兴致高涨。
“以防万一,还是去后荒堂吧。”
忘情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拥护,于是四人就消失在了山中堂。急忙赶到后荒堂,四人都掏出了夜明珠悬在空中,偌大的厅堂这才显得温和了不少。
“姐姐,开始吧。”狐乔玉最是激动,竟还拿出草垫盘腿坐下,十足的看热闹之人。
狐园莎两女可不像她那样,俱是站着且等着。
“坐下也没事的。”
说完忘情自己也坐了下来,同时唤出了月轮。都这样说了,两女自然不会矫情。
忘情小心地将心神延伸到月渊虚空里,无有阻碍地抵达圆珠周围,心念往上一触就有了联系。和试过的那几次一样,他仅仅使力一拽就将圆珠从月渊虚空里拖了出来。
响起哗啦啦的一片,像破水而出一样,月渊里升起一个表面坑坑洼洼皓白发光窜银的圆珠。银光所过之处,白雾悄散又再聚。整个圆珠发着淡淡的光,在此时的后荒堂里格外显眼。
“婵娟?”
“婵娟?”
“婵娟?”
三女俱是一脸震惊和疑惑。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忘情翻遍对照人之婵娟的记忆,也没见到个具体之描绘,“你们也仔细瞧瞧,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婵娟。”
三女俱是倾身聚精会神地看去,狐乔玉甚至还伸手撩拨了下白雾。她这么一弄,另外两女竟直接起身转来转去地观察起来,不时地还伸手碰碰这疑似婵娟的玩意儿。
“好硬啊,跟石块似的。”狐园莎低着身子双手拖举住圆珠,“太沉了。”在不动用妖气的前提下,其分毫不被挪动。
“我来试试。”狐乔玉也起身使劲试了几次,“怎么这么沉!”她愤恨地咬咬牙,大喝一声后就动了妖气。
幸好忘情一直防备着出现意外,他一手就将倒飞出去的狐乔玉给拽了回来。看着这一幕的狐园莎两女,眼里一亮后却更为疑惑了。
“怎么会这样?”狐乔玉看着自己的一双手,“不准我用妖气碰它?”
“应该是的。”忘情心念一动,圆珠就转了几圈,“只有我能驱使它。”接着他就扭头看向了在交流什么的狐园莎和狐凡丽:“瞧出来什么了没?”
“家里一个前辈双修的照人和圆缺两大天赋,而且浸淫极深,可他理解的照人之婵娟却也不想青衣你这样。”狐凡丽也是拿不定注意,所以只是说出来,不下评论,“将照人用来破除迷障,在战斗中则彷如明月在上而俯瞰全场,所以往往也能用以指引和统摄全场。可他那明月却是无形,知其在何处,却看不见摸不着。”
狐园莎接着她的话说道:“刚刚我和凡丽聊了几句,就觉这圆珠的模样倒真像天上的婵娟。照人之婵娟虽是脱胎于婵娟意,可还是头次见着这么个实打实的物什来。不过不能因着从未见过就说它不是,就当它是你狐青衣的婵娟就是。”
忘情想想,觉得两女也说得对。
“姐姐弄出这么个玩意儿到底想干嘛?这怎么来做到兼顾照人和天宫?”狐乔玉伸手敲了敲,“这么硬,这么沉,你该不会瞧上这质地了吧,打算在这上面建天宫?”
狐园莎和狐凡丽心里暗暗一笑,心想乔玉你真是敢想。但当两女看向忘情时,发现后者正惊讶地上下打量这狐乔玉。
“不会吧?”两女心底一阵惊愕。
“乔玉你真是聪明,这就被你看出来了。”
“我本来就聪明……等等,我猜对了?不对啊!这这这……我刚刚是说着玩的啊!”
“拒天碣、望尘门、梦尘廊、驻月台、孤幽居、香袖榭、高胜楼、广寒殿,太白宫。”狐园莎一一说出来,“青衣,天宫九意虽然俱是楼榭殿宇之命名,可没人说务必要将这九意实打实地营造出来啊!”
“园莎姐说的对,青衣你不会又打算冒什么险吧?”狐凡丽狐疑地看着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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