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盼相知,纷纷时光拾

“觉得怎么样?”

    忘情问着狐园莎三女,四人此时正坐在石厅里,洞府之外已是月上梢头。

    “真是爽快!”狐乔玉胡乱一气地挥舞双手,很是激动,“空叮式被我用得活灵活现,那家伙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一直被我牵着鼻子走。从未像这样战斗过,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真是令人沉醉。”说完她还做作地用双手捧起了俏脸,一副迷离的模样。

    狐凡丽笑了笑,说道:“起初也不知是谁在那儿鸡飞狗跳地忙活了半天?”

    狐园莎捂着嘴偷偷笑,惹得狐乔玉一阵娇嗔。

    “还是青衣姐好,都不笑话我。”

    “我其实也在笑,只不过是在心里笑。”忘情也打趣了一句,脸上还是毫无神色,“接下来的修炼,就按着今日这模子一个个摁就是。”

    “就这么来,我挺喜欢这样子的修炼。”狐园莎双眼泛光,如波似澜,“归梦莽原真是个好去处,怪不得青衣你当年就下了决心。”

    “当时我真是佩服死姐姐了!”狐乔玉双眼冒着星星,狐凡丽虽不至于如此,却也是连连点头。

    忘情却没打算在这上面多言,而是提及了今日在安飞林里与熊部之人的交战。三女一下来了劲头,或是反省,或是存疑,四人就那么热热闹闹地说道了起来。等着四人反应过来时,夜已深。

    “哎呀,真是恨不得跑去山顶再练上个把时辰。”狐乔玉摇着头。

    “自然而然,有张有弛,当心过犹不及。”忘情起身,“这就去休息吧,再醒来时,明天也就来了。”

    “知道了。”狐乔玉拽着狐园莎的手就往密道跑去,后者埋怨着好好走路不行啊。

    狐凡丽跟着忘情走在后面,随意地聊了几句。

    待着四人一走,石厅里的白雾就慢慢弥漫开来,石桌石凳已然看不清。梦珠怀沙恪尽职守地护卫着绝壁洞府,每时每刻。

    翌日,最早起来的忘情出了洞府,对豆腐山的巡视并不会因为其他原因而有所懈怠。

    毫无异样。所以他还是去了豆腐山山顶。

    略显诧异的是,狐凡丽三人竟早于他开始了一天的修炼,她们各自占了一个角。

    忘情也自觉地走到最末一个角,唤出月轮练起功来。

    修炼就是如此,跟着积蓄是一个道理,重复中可以有波澜起伏,可那重复却怎么也必不可少。

    四人同是立在石台上,却各自打点着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有些事,旁人永远不会感同身受。对自己负责、为自己认真、想自己变得更好,这些,都是自己推脱不掉的。不愿去承担,最终就成了羡慕别人的人。

    景灵之下,四人认认真真地练着功,不觉时光流逝。

    这也仅仅是一日的上午而已,午后四人又得外出觅敌而战,而那也不过只是一个下午罢了。这就是修炼,为着某个心底的憧憬而徐徐前进,不留遗憾,无关他人。

    正如忘情所言,“自然而然,有张有弛”,所以十五月圆日,四人相携赶去润生城好好地放松一日。

    不同于上次在泞阴,忘情带着狐园莎三女先去易市晃悠了一上午。三女东瞅瞅、西看看,可惜没见着令她们心动的东西。归梦莽原最缺的丹药,三人却都没那情况,至少暂时是没有。

    三女自告奋勇地前来归梦莽原修炼,宗地那边都给她们置备好一切,自然不会小家子气。

    逛完易市,忘情就带着三女在润生闲逛起来,四处看看或坐坐,很是乐在逍遥。而他们待得最久的地方莫过于茶楼了,安静雅致不说,还可以从往来的客人那儿听来不少的消息。

    喝茶之余,四人也是闲聊。在这轻松自在的氛围下,四人无忧无虑地放松着自己,就好似白云优游天上。

    夜幕,也不知不觉地来临。而润生,也跟着一同进入光怪陆离。

    忘情走在最前,身后跟着三女,他打算直接带她们去庭院食筑。这打算,在茶楼里已然敲定。

    狐乔玉一路上嘴里都碎碎念这,不是“地方真难找!”就是“实在太难记!”或是“真的那么好吃?”。

    忘情可不愿理她,而狐园莎和狐凡丽则光顾着打趣她,所以她就更变本加厉地闹腾。好的是,没多久四人就来到了庭院食筑。

    一跨进院门,又在擦拭桌子的狐秀秀就一脸茫然地看了过来。

    “姐姐,你不是你不是……出去远游了吗?”她更是疑惑地看向三女,猜测着她们与忘情的关系,“快且先坐,还是角落那个吗?”

    “坐不下,那桌子估计用不上了。”

    “哦。”狐秀秀一下就明白了,心想后面找机会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姐姐你先帮着招待下,大厨叔刚离开有事,一会儿回来了再给你们烧菜。”

    三女互相看着,有些奇怪于忘情竟与这女子竟如此熟悉。

    心细剔透的忘情立马将狐秀秀介绍给三女,语气十分之陈恳。接着他又替三女做了介绍,算是让双方有个脸缘。后面该是如何,那就各凭缘分。

    “秀秀你先忙吧,忙完了也过来坐坐。”忘情示意三女就坐,他则将那副角落的桌凳给搬进房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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