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
魁梧汉子闻言,心中骤然一松,哎妈呀,吓死我了,连忙将灵珠递给了相熟的几人,让大家传看了起来,这才心中稍安,想到一会儿提了两成的价格,心中好过了许多。
“我说小哥儿,这婧海灵珠虽然身为四品,但我等散修也多有见过,还传来传去做什么,我们只想知道,你丹霄阁真的昧下了六品灵物血棘珊吗?”一个散修拿着灵珠装模作样的看着问道。
“瞧您说的,昧下多难听啊,我们确实是收购的,收购懂不懂,你情我愿那种。”
“那你的意思是,我南宫家的骗了大伙儿不成?”南宫律恨恨道。
“消消气儿,消消气儿,你这身子骨,有了火也没处发泄,伤了身体不好。”十方语重心长,带着悲凉的眼神审视着南宫律,苦孩子啊,你看,你的长辈都不知道关心你,还得靠我这个外人儿来说,你混得好惨啊。接着转过头去,伸手指道:“这位大哥,您拿着的灵珠可不就是那个六品的婧海灵珠吗?”
那散修一个哆嗦,差点没把婧海灵珠给直接丢了,声音也颤抖了几分:“小哥儿,你可不要胡说,我怎么看都是四品的婧海灵珠啊。”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却不正是南宫芷的声音,只见他从容说道:“不错,这个婧海灵珠确是我说的那个六品灵物,不仅蕴含了蚌妖的全身精血,更是吞噬了血棘珊的所有灵力。小伙计,证物尚在,你还想抵赖吗?”
“你丫闭嘴!”十方头也不回,直接呵斥道。
南宫芷再好的涵养也绷不住了,脸色瞬时一变,岂有此理,当我不敢动手不成,正要出手收拾一下这狂妄的无知小儿,谁知一阵无形的涟漪横亘在自己身前,南宫芷冷冷一笑,哼,现在出手,恐怕已经晚了吧,不给这个小儿一点苦头,我身为元婴修士的尊严何在!念头还未转完,一阵明显的气势紧紧锁定了自己,南宫芷的心中一阵冰凉,再难有丝毫动作,这是……化神修士!
九盏微微一笑,后宅的他直接神念离体,那无穷的威压罩向南宫芷和南宫无忧,其中所蕴含的的气势,正是出尘之境。
南宫律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区区小厮,居然敢于直接喝骂元婴中期的修士,在自己的认知中,这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情,但现在偏偏出现了。
“大胆!”这两个字怎能显示自己暴怒的心情,南宫律大喝一声,周身灵力浮动,一个法诀便要携愤待发。
“你也是,先闭嘴听我说完。”十方有些不太耐烦,手中灵符一动,一阵空间涟漪再现,数道透明的气流紧紧的将南宫律束缚起来。开玩笑,那俩元婴老贼禁锢不住,你这个金丹期的黄口小儿难道也敢无视三师祖创造的阵法?
“韩顺师兄,出来吧。”此时的场面已经非常寂静,围着的近百散修都是金丹期的修为,他们已经占了这片海域金丹修士的三分之一,谁能想到,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厮竟然明目张胆的叫嚣元婴期的前辈,这在他们的理解中,简直是找死的行为,偏偏眼前的小和尚到目前为止还活蹦乱跳的。
众人顺着十方的目光看去,一个散修叫了出来:“老韩,你怎么在这里呢?”几个相熟的也附和了起来。
“哦,我就是那个得了六品婧海灵珠的散修。”韩顺不好意思的说道。
众人大感惊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看来丹霄阁并非毫无准备啊。
十方深吸了口气,平静的看了眼旁边脸色涨得通红的两位元婴修士,还有那个近在眼前奋力挣扎的南宫律,怒声道:“南宫家族,好大的口气!”也不顾众人的异样,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方才众位都看过了,变异的婧海灵珠,品相上相差不大,凭借我们金丹修士的神念根本无法感应出它内蕴的灵力,我们丹霄阁的掌柜也不过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自然看不出其中的价值,但有感于诸位散修的不易,仍然加价一千五百灵石,试问这种做法,可有错处?”
先前的魁梧汉子当先应道:“对啊,方才大家可都是没有看出来那婧海灵珠的异处,就算这位小哥指了出来,我们还是将信将疑的。”
韩顺也向众人行了一礼:“不错,当时掌柜的肯加我一千五百灵石,韩某心中万分感激的。”
场下又是一片议论,确实,以金丹期的神念根本无法渗入灵珠内部,自然无从知晓其蕴含的真正价值了。
“那南宫家的两位老贼可是看出了端倪,他们当初又是怎么做的呢?”十方又动了动灵符,一阵光幕出现在众人的头顶,正是五日前的景象,只见南宫芷当即喝止道:“慢着,我们愿出双倍的价钱。”
“我们愿出双倍的价钱。”听着自己的声音,南宫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但那小伙计可恶的声音还是钻入了自己的耳朵。
“我们丹霄阁没有看出灵珠的价值,便直接加了一千五百灵石,敢问两位不要脸的南宫前辈,你们知道了原委,却也不当面讲清,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大言不惭的说愿出双倍的价钱,简直无耻之尤!”
顿了一顿,十方一副强忍悲愤的表情,继续说道:“因为不知,我们痛惜散修的不易,冒着风险才加价一千五百灵石,为的是四品婧海灵珠确实有那么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比起前辈知晓灵珠的真正价值,还恬着脸大喊着愿出双倍的价钱,买的却是六品血棘珊的真正价值!好一个南宫家族,你们步步紧逼,我一再退让,口口声声往我丹霞宗身上泼脏水,我念你是前辈,一忍再忍,没想到你们竟然包藏祸心,说什么反正这片海域只有我丹霞宗的丹药齐全,其心可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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