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谢谢姐姐。对了,白姐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莲儿呢?”十方好奇的问道。

    “莲儿大了,夫君既然无意,总不能耽误了小丫头的青春,呵呵,再说,她也不小了,我做主,将她许配给了一户殷实人家,生活还算不错吧。”白茹笑着说道。

    “那现在就你一个人,会不会感到很孤单?”十方心中有些难受,问道。

    “还好吧,自从夫君准我进入佛堂之后,日日参看佛经,心中倒也无所挂碍,只是偶尔,也会感觉孤单,偶尔而已。”

    “姐姐辛苦了。员外对你,还好吧?”

    “嗯,夫君待我极好,只是,这五年来,我却没有给他添个一儿半女。”白茹遗憾的说道:“但夫君从未怪我,对我的态度也从未改变,我只是恨自己不争气而已。”

    十方也有些心酸,恐怕师父这次化凡,亏欠最大的人,就是白姐姐了,“哎呀,好香的饭菜,姐姐,你是不知道,我被困在一个陡峭的山谷里,整日啃类似萝卜根茎的东西,都好久没有吃过如此大餐了,谢谢姐姐。”

    “傻弟弟,你我之间,还用谢字吗?”

    席间,十方吃的不亦乐乎,当然,作为佛修,既然白姐姐信佛,自己当然要投其所好,简单编了一点儿自己五年多来的经历后,十方就开始讲解一些佛的典故,阐述一些佛理,没想到,这五年来,白茹对于佛理的理解竟然非常深厚,恐怕,在佛堂诵经,是她这五年来最主要的精神生活了吧。

    席间,十方问及员外大概去了哪里,白茹不太清楚,说是好像去了都城。两人又谈了半晌,白茹想留十方在府中居住,却被十方婉拒了,因为他想知道,兄弟帮的故人,现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

    ……

    蹒跚的夜色乘着盛春的东风,降临在了光明小城的码头,在一个小院之中,一个魁梧的汉子正逗弄着一个孩童,旁边,一个年轻妇人嘴角含笑,幸福的看着他们。他们正是高峰一家,五年多了,高峰身材未变,久经风霜的脸上少了几许当年的意气风发,多了一丝历经岁月的沉淀,越过三岁多的儿子,目光与妻子微微一碰,心中便是一暖。

    “当家的,又有人往家里送东西了,这回不知道是哪个?”

    “还不是他们几个,兄弟帮的分裂又不怪他们,我高峰的斤两自己知道,这么大一个帮派,管起来心力交瘁,还不如现在的日子来得逍遥。”语气虽然带着一丝不满,但可以看出,高峰并没有真正的怪过他们。

    年轻的妇人又是一笑,“脾气还是这么臭,那你说,收不收吧?”

    “收下吧。”高峰叹了口气,我其实也没有真的怪过他们,只是多年的兄弟感情,却因为这件事,闹得再也无颜相见,收下这些东西,他们心中应该会好受点儿吧。

    抬头望向夜空,仿佛有说不尽的话语,却无法倾诉,忽然,高峰耳边一动,神色肃然,将儿子护在身后,紧紧的盯着墙头,片刻后,他大声说道:“兄弟,明人不做暗事,既然来了,就无需藏头露尾,高某家中虽然贫困,但一些水酒还是招待的起的。”

    话音未落,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高峰眼前,高峰还没看清来者,脑袋就重重的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倒了下去。那黑影看了一眼三岁的孩童和年轻妇人,背起高峰的身体,纵跃而去。

    ……

    天还未亮,在一个豪宅大院中,一个壮硕的男人掀起锦被,依稀可以看到,他的身旁,那偶然而泄的一抹春光,接着,是令人酥软的嗲嗲靡音:“老爷,这么早,您不再睡会儿?”

    “不用了。”看着新纳小妾裸露出来的肩膀珠圆玉润,想着昨夜的种种荒唐,老五心中一片火热,但尽管如此,他仍是毅然离开了这芙蓉暖帐,****着上身,来到了院中,摆起了一个古怪的姿势。此时,他的心中,总会浮现出一个纯真中略带羞涩的小和尚,那个随同三百余人探访仙岛一去不返的小和尚,不知怎的,他始终坚信,哪怕那三百余人尽皆身死,小和尚也不一定会遭遇不测。当时未曾发觉,只是为了打发脚夫枯燥生活的消遣之举,竟然生生练就了钢筋铁骨般的身体,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造就的。

    这个姿势,可比观音蹲莲花,老树盘老根有用多了,有了强健的身体,多少花样玩不出来。还没有细想,老五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常,还未反应过来,头部就遭受了重重一击,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