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兵百将
其后尚有墨色重甲,刀盾兵方阵,横十竖十,刚好百人,除颜色外,甲胄盔刃俱与初时‘十将’相仿!
裴陵方知百将非统共百人,而是再添百人,则共一百一十一人!他满心激荡,不能自持,颤声道:“未想符兵之术只十重骑,百重步,却已有赫赫威势!日后若经操演阵法,沙场磨砺,使之如臂使掌,如掌使指,其必威力倍增!若晋至万将,当可纵横天下!”
“牛角兄!你看威势如何?”裴陵双手环胸,昂然问道。
张牛角双目放光,凝重道:“强卒猛将!坚甲利兵!比大贤良师的千余黑甲重骑威风尚甚!”张牛角差异的看向裴陵,道:“此乃百中无一的雄兵,为何愁眉不展?”
“虽是精锐,但尚无法如臂使指,小弟对阵型亦不甚精通,此猛卒予吾手可算是明珠蒙尘……”裴陵前世不过是一亲兵统领,指挥几十人尚能得心应手,日后若上人万人两军对阵,他对冲杀阵法却不熟悉。
“这你便多虑了!”张牛角闻言不甚赞可,其摇首道:“我中原将帅,重谋略更深重阵法,动辄便是‘良将千员,带甲十万’战略与战役层的思考更为重视,出奇谋可以少胜多,阵法小道尔。”
“如今明城兵马俱都在你与廖化手下习训,小弟现在只有这百十精锐,何谈战略,奇谋?”
“哈哈哈…”张牛角闻言大乐,道:“我等如今亲练之卒不都为你所训?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须熟读兵法,精研谋略,不可轻误,莫临时抱佛脚!”
“这我晓得,只是…”裴陵闻言促急道。
张牛角手拍裴陵肩膀,道:“好了好了,你可知孙膑兵法之十阵?”
“倒是读过,但不知其所云。”裴陵轻诵道:“《膑法》利阵有十:曰方阵,圆阵,疏阵,数阵,锥行之阵,雁行之阵,钩行之阵,玄襄之阵,火阵,水阵。”
“然也…”张牛角掏出一牛毛硬刷,理扶虬髯,道:“其各又长短,方阵:兵力内部稀少,外围多而强,将领置后,便于发令。可截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