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紫星

    “赤火你为什么让我收下它?”我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想起只有订婚或结婚戒指才会戴在无名指,所以我想换根手指戴,可是拔了半天竟然没拔下来,戴着也不紧,唯独拔下来的时候就变得很紧。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至阳之物,有了它就算你没有阴阳术或者是受伤被封,也照样不会阴气入体。而且据我所知这是一对情侣戒。”赤火仔细的观察着戒指说到,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起来很普通,通体是银色的,唯一的亮点就是上面的一小颗紫水晶,里面似乎有水波转动,非常漂亮,还散发着柔柔的淡紫色光辉。

    “情侣戒?另一个不会在君御邪手里吧?怪不得他说喜欢一对的。”我又不死心的拔了拔,依旧没用。

    “应该是的,你这只叫紫星,他那只叫黑月。而且这种戒指一旦戴上就拔不下来了,除非你死亡。不过君御邪没戴黑月,这让我心里舒服多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看着赤火问到,谁知道赤火居然一脸懵逼的说到:“对呀!我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像早就知道,可又想不起怎么知道的。”

    “你肯定失忆过,放心,我会帮你想起以前的。”我拍拍赤火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打了个哈欠又睡着了,毕竟重生以来要么就是被梦魇折磨,要么就是在练功,终于有时间可以让我好好休息了。

    咖啡店内:

    一名男子穿着黑衣的男人坐在书桌前嘴角带着迷之微笑,再看他的手中把玩的正是黑月,黑色的的水晶散发着淡淡的墨色,就像一片夜空,而且是没有星星的夜空。

    “她戴着紫星你说我要不要带上你呢?算了,一个ru 臭味干的黄毛丫头而已,还不足以与我匹配,她什么时候能和我肩并肩时就足以了。”说着把戒指随意的丢进抽屉,一脸我捉住了一只有趣的小老鼠的表情。

    再次醒来天都亮了,那岂不是说我睡了一天一夜?

    “赤火……”我看向身旁,赤火果然睡在我的身边,白玉般的皮肤,又长又弯的黑睫毛在眼下洒下了一片阴影,小小的,肉嘟嘟的嘴巴时不时的蠕动着,长长的绿发垂在床边,可爱的不得了,可我总觉得他有秘密,君御邪也是,可我也有秘密不是吗?既然是秘密还是不要去探查好了。

    我轻手轻脚的去洗漱了一番,没有吵醒赤火和江初晓。

    背起书包走下楼,看到冷沫雅手里拿着手机一脸娇羞的吃着三明治,似乎连我下楼了都没发现。我走到桌前拿起一块三明治喝了口牛奶放下杯子时她才注意到我。

    “你的身体真是娇嫩,看着五大三粗的这么容易就生病了。”冷沫雅不屑的笑着,眼睛还不停的翻着白眼。

    “眼睛要是有病就得治,治不好就来劳烦我帮你挖了。”五大三粗!我那是高挑纤细好吗?

    我不想跟她多废话,抬步走向门外,有的时候回头瞄了一眼,呵!手机里面正是白风华的照片,什么样子的都有,还真是小女生,冷沫雅变成那样一切都是嫉妒,她却不知是她自己推开了白风华。

    此时的我坐在车子里热的冒汗,自从那个鬼老师也就是江初晓的爸爸认出了我手里的法器以后我都穿着长袖,可现在天气越来越热,看来以后必须要穿短袖了。

    学校:

    “沫儿!你到底怎么了?别跟我说感冒,我虽然除鬼术不行可我医术还是差不多的,你以前也经常感冒,不是像你现在这样的。”石潇潇帮我放着书包拿出书本关心的说到,还一脸我读书多你骗不了我。

    “呃……我前两天遇到了鬼,被吓到了。”阿弥陀佛别怪我骗你,不过我也很感动,以前我地却总生病,那时石潇潇总会从家里带些药材来给我,让我拿回去给李婶帮我熬药喝。可基本上我也没喝多少,那些补药都进了何淑雅母女的肚子,如果不是怕我不喝药死了没法交代,恐怕一点都不会给我,那时的我又胆小吱都不敢吱一声。

    “哦~跟我差不多,要不要法器?明天我给你带几个来。”石潇潇同情的说到,她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真正实力,以为我只是个看过一点关于除鬼的小破书。我也不好解释,走一步算一步吧,虽然知道瞒不住。

    经过无聊的课程转眼便到了中午,石潇潇被人叫走了,白风华也学生会有事不在,就剩我一个人坐在树下吃着午饭,脑子里思考着阴阳术中不好理解的语句。

    一片阴影遮住了光亮,我抬头一看是君御邪,君御邪背光而站就像个天使一般,无比俊逸的脸庞不是病态的苍白也不是硬气的麦色,而是白皙中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流光。他的身材很高大,肌肉却不是特别发达,但是紧绷的腹部可以看出有人鱼线。

    我反射性的看了看他的手,果然没戴黑月,而是戴着一个古朴简单而又神秘的桃木戒指。

    “身体好多了……”虽然是对我说,可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得不说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不是白风华慕云卿他们这些男生的清脆干净,而是低沉平稳,无论他说什么总能给人一种他在跟你表白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我死过一次对世间没有多大兴趣否则我都会沉迷其中。

    “君老师,谢谢你的东西,我好多了。”出于礼貌我还是道谢到,我快速扒了几口饭就准备离开这里,可能是我的阴阳术被封又可能是他的气场的确很大,所以在他面前他总会给我一种压迫的感觉。我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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