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尾滩哨所

    房间内并排摆着几张桌椅,一看就是平时守卫们喝酒吃饭聊天的地方。房间里侧围了一个吧台,吧台边上的高脚椅,正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用半张屁股压着,这人手中捏着酒杯,从身侧望去,依然能看见他额头上的雾隐忍者护额。

    听到脚步声响起,这张侧脸缓缓扭了过来,右半边额头之上,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红色疤痕,出现在众人眼前,疤痕从右眼皮一直延伸到头顶心,经过的地方连头发都没有,如同密林中的一条小道。

    瞥了一眼,宁丸的食指,便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右眉上的浅浅疤痕。比起他,我真是太走运了!

    众人互相介绍了一番,光头忍者叫阿左,下忍初阶,但年龄却不小,已经二十五岁了。疤男叫黑酋旗,中忍初阶,三十二岁。

    寒暄几句后,莲目紫便问出心中疑问,“这座哨所的守卫都去哪了?怎么一个人都没见到?”

    握着酒杯的无名指跳了一下,黑酋旗的疤脸,换上一副烦心的神色,“陆滩哨所那边有一艘大船搁浅,他们全部被叫过去帮忙了。”

    “两位大叔来这里也是有事吗?”

    眨了眨眸子,直直看着黑酋旗双眼,宁丸一脸毫无心机的样子。

    刚才介绍的时候,黑酋旗已经知道,宁丸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忍者学员,也没放在心中,随口回答:“我们路过这里,便帮他们看一看咯。”

    哦了一声,宁丸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目光不露痕迹地观察着两人,却又看不出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