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乾

    如此一想,沈天却是一笑,施展身影,对着数里之外的天丹山飞掠而去。

    在天丹城一处最繁华的阁楼上,一名英俊,面容温雅的银衣青年,收回手指,而其手指上萦绕宛如雷光的灵力,也是悄然消散。

    银衣青年,负手站在窗口,面容温纯如水,微笑宛如春风和煦,当真风姿卓绝。

    他端起一杯清茶,淡淡泯了一口。

    方才将目光,投向另一边,不过银衣青年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另一窗口,一身黑色长衫,面容凌厉冷峻的长发青年。眼神低沉的看了一眼破坏他好事的银衣青年,也收回手掌,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直接将茶杯拍在石桌之上。

    玉质的茶杯,竟然直接被他拍成一堆粉末。然后那黑衣青年盯着银衣青年,嘴角勾着一丝邪笑,声音低沉道。

    “方乾,今日你夺丹之仇,现在又坏我好事,这两笔账,我定会找时间与你好好清算!”

    “与我杨坤作对,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随时奉陪。”

    方乾倒是对杨坤的威胁之语,淡淡一笑,喝一口茶,声音不急不缓轻声道。

    那黑衣青年杨坤,也对着淡定从容的银衣青年方乾轻轻一笑。只是那笑容,却是有着一种毒蛇般的阴冷。然后杨坤直接一挥手,带着后身的人,直接离开。

    不过那黑衣青年杨坤就将离开的背影,他却微微一顿,然后回过头来,对着神色平淡的方乾低笑,同时眼里还充满着威胁与冷酷的神色,道。

    “那沈天,他可是天丹宗指明要的人,今日你出手助了一把沈天,看来你乾灵门的立场已经表明了。”

    “呵呵,方乾,乾灵门可得要小心点了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天丹宗就对你乾灵门动怒了。”

    杨坤说完,嘴角挂着一丝残忍冷酷的味道,最后再看了一眼因为他的话,面色也是微动的方乾,然后手掌一挥,不再理会,直接退走。

    偌大一个阁楼,只留下一个手持茶杯,静立在窗口的方乾。

    方乾看着杨坤离开的背影,平静的眼神也是冷了一下,手掌微微用力一握,手里的玉质茶杯都直接破裂。

    温热的茶水直接顺着方乾的手掌留下来,而他却是无动于衷。

    “少门主。”

    方乾身后一名面容粗犷,浑身散发着戾气,对着那远去杨坤等人弥漫着凶狠杀意,抱着一柄大刀的灰袍男子,声音嘶哑道。

    这名男子身体壮硕,眼神犀利无比,全身气势也极为惊人,可以看出这男子必定是一位高手,隐隐间,有着可怕的刀芒从他手掌之间飞出来,震动在空气中。他的手掌抱着他怀里的那柄大刀,仿佛抱着他最亲密的伙伴,他的大手掌也没有离开过刀身一刻。

    这名灰袍男子,眼角到嘴唇之间,有一条长长的刀疤,通过这条疤痕可以想象出,这名灰袍男子以前受了何等重创,那一刀差点将他脑袋砍成两半,而他却这种致命的重创之下活了下来。

    这条刀疤宛如一条蜈蚣般,随着他说话,如蜈蚣在蠕动,顿时煞气横生。

    方乾仿佛知道这名男子要开口,也知道这名男子要说什么。

    方乾只是摇摇头,然后自己把手中破碎的茶杯放在一边,拿着一条毛巾,擦着被茶水打湿的手掌。

    不急不缓做完这些,方乾才站在窗口,平视远方,淡淡道。

    “我们现在还不是与杨坤正面对碰的最佳时机。”

    方乾双掌撑着窗台,看着繁华喧闹的天丹城,那方向正是杨坤等人离开的方向。

    “既然我们都出来历练了,总归还会遇到的。”

    “嗯。”

    刀疤男子闻言,面容虽然依旧有些戾气,不过他选择顺从。他对方乾的话,从来不会反驳,他只负责shā • rén 就可。

    不过那灰袍男子,看了一眼另一方向,嘴唇微动,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对于灰袍男子的神色,方乾也是看在眼里,又看了一眼灰袍男子眼神看得方向,方乾笑道。

    “你应该是想问,我为什么在杨坤手中救了沈天?”

    那刀疤男子,见到方乾如此说,他知道他不该知道这些,当即低头沉默,方乾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他不需要知道太多。

    这名男子是方乾最值得信任的心腹,真诚度无人能比,方乾倒没有觉得他不该知道什么。

    方乾转身双掌再次撑着窗口,仰天轻叹,看着沈天离开的方向,道。

    “这次我们出来,我爹其他事情没有多说,只说了两件事。”

    “其中一件,便是,如果遇见沈天,要我尽可能的助他一把啊。”

    那刀疤男子闻言,面容震动,这竟然是门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