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粉淡紫

    总之,他是个很温柔又很坚持的人,自己想要做的,便定要做到。

    燕遥对他,大多时是随心而为,心情好时揉肩捶腿的事做过,心情不好时将门甩到他脸上亦做过。

    两人一坐一站皆默然无语,饭菜送来时,燕遥的头发也已半干,便就披散着吃起饭来。

    这时燕遥才看到容雀尚湿着的发,不由挑了挑长眉,“有那功夫给别人拭发,自己的却不知道拭。”

    容榷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我总给别人拭发,别人却从不给我拭发,想想还真是可怜。”

    “又不是没给你拭过,是你嫌我手粗的。”

    燕遥翻个白眼,想起旧事,瞬间将去寻干布巾的念头抛了。

    她前世没伺候过人,这一世也没有,奇就奇在很多粗活她能做的得心应手,一些细致的比较适合女人做的事她做起来反倒很难。

    绣花不行,煮饭不行,缝衣也不行,就连好心帮人拭个发也要被嫌弃的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