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过

    她被熏的头晕,觉得洛赤华怒气散了些,便轻轻推了推,柔声道:“殿下,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可好?这里酒气太重,熏的人头疼。”

    “不好!你还没答我的问题。”

    洛赤华断然拒绝,问道:“有人想伤我,你会帮我吗?”

    他声音沉静,听不出醉意来,燕遥便不敢随意敷衍他,认真想了想后说道:“若是我能。”

    意思是她有能力是会帮的,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她哪有本事帮他,她是谁,他又是谁,她在他面前如虎口前的兔,一只兔,有什么立场和本事去帮一只虎?

    她不被这只虎吞了便是阿弥陀佛了。

    她答完,那只虎便笑了,嗤道:“你不能,谁也不能,谁也不会……”

    他揽在她腰间的臂又紧了些,将燕遥用力塞入怀中,下巴向她细弱的肩膀上一搭,就那么……睡着了。

    他呼吸时急时缓,偶尔还磨着牙骂两句脏话,感觉中应是无害的,燕遥的身子却越来越僵,等到三更鼓响,有人轻扣门扉时,整个人已如一段木头般僵硬。

    她不小心的,似乎知道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一个很容易掉脑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