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溜秋

    “故意卖破绽给你?”清欢奇道,“为什么啊?”

    “你忘记了么?”城遥道,“他诱使我攻击我以为的‘本体’,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却是瞬息之内欺近于你。那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寂流在旁吊儿郎当,“不愧是你的弟弟,这黑不溜秋的特质,都跟你一模一样。”

    城遥失笑,却是连鞘长剑指住寂流,“那我也要挑战。”

    “不要。”寂流说着飞跑开去,“我掐指一算,今日不宜再动干戈,否则将有无妄之灾。”

    清欢噗嗤笑出声来,寂流已顶着她跑远。

    高台上,一时就只剩下了宁颢与城遥两个人。

    城遥看了眼宁颢,说:“你与从前,很不一样。”

    “哪里。”宁颢侧眸一笑,“相比起你,我觉得自己,实在还是差得太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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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