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强争霸
这一组由于我的加入因此有五个人,所以形势比四个人要复杂一些。
我走上擂台,先占据一角,然后打量其他的四个对手,其中除了殷安邦之外都不认识。我心里隐隐有了打算,准备找他联手,一个他功夫不错,二来我只认识他。
正在我思索怎么开口结盟的时候,殷安邦主动朝我这边靠过来。他看着我说道:“怎么样?结盟吧。”我心头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故意假装考虑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们相互靠近,然后各自对着一边。另外三人见状围了过来,似乎是他们跟殷安邦还比较熟,有两个人对上了殷安邦,另外一个人对上我。闲话少说,五个人乒乒乓乓打在一起。
我心想殷安邦那边对上两个人应该会比较吃力,我这边一个人的话就速战速决,先把他给怼下去,再来解决剩下的两个。心里这般想,手下便愈发用力。
对面这人显然吃不住力气了,叫唤起来:“你们快过来一个帮我,这小子扎手。”
然后便从那边分过来一人,瞬间就变成我对上两个了。两个人便没有那么轻松了,好在也能应付,我现在也只能指望殷安邦那边早点结束了。
这般打了三五十个回合,我才觉出不对劲来,殷安邦对上的那小子我看了也不是十分厉害,单打独斗的话二十个回合应该能拿下了,可是这都半天了,也没见那边结束。我脚下稍退,偷眼朝那边瞧过去。这一瞧好险没把我鼻子给气歪了,原来殷安邦这小子完全是在那边放水,节奏不紧不慢的。
我正要开口催促,忽然明白过来,这三个对手都不是十分厉害,感情这小子是想借着他们的劲儿消磨我的气力,等到剩下我两个的时候,他就能占据比较大的优势了,妈蛋的,真是阴险。
我想了想,脚下故意放慢,手上也攻少守多起来,假装敌不住两人的联手。几个回合间,我已经被压到擂台的边缘了。忽然间我听见台下司徒静一声娇呼,想必是看见我刚刚险些被推下擂台的缘故。
而同时,我眼角发现殷安邦果然坐不住了,几个回合间把对手打下擂台,然后急冲冲的朝我这边扑过来。我脚下使个下势的劲儿,将面前两人轻轻挤开,等待殷安邦过来。所谓的下势,就是类似于外家拳中的仆步,但是我们太极拳讲究力从根底起,主宰于腰,通过腰背传递到肩膀,将对手挤开。
或许是殷安邦太过着急,冲过两人,居然脚下刹不住,直通通又朝着我扑过来。我也没有防备,直到这小子双手接到我肩膀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不禁心里狠狠呸了一口,这个小王八羔子太TM不是东西了,居然想乘着这个机会,把我也给弄下去。看来我还是太年轻,容易相信别人。
好在我之前的不敌都是伪装出来的,所以这会儿还是留有余力的。我双手一引一带,腰上劲力一收一发,然后一个贴山靠靠在殷安邦身上。就听见台下一片哗然,隐隐还有司徒静骂着卑鄙的声音,殷安邦已经跌坐在擂台之下。他两番都吃了这贴山靠的亏,估计心里已经气吐血了。周边几人将他扶起来,他一甩手,掩面朝外奔去了。
列位说了,这殷安邦与你武功大致相当,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你给发出擂台去了呢?这里不得不给大家科普一下了,所谓太极拳的四两拨千斤,是先有敌人来的四两力,然后才有你打出去的千斤力,而且还要讲究一个时机,那就是敌人越着急攻击你的时候,他心里是越没有防备的,这时候最好发力。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一个不倒翁你想推开他很难,因为不倒翁周身劲力浑圆,他不来攻击你,你便没有推到他的力,而如果是一个朝你飞奔而来的人,你只要轻轻避开他的来势,在他去的力道上轻轻一推,他只会飞的更远更快。当然太极拳的发人也不是简单的避开再推一下,这里只是打个比方。
强敌已去,这时台上连我在内也只剩下三个人了,我也没必要藏拙,越早结束越好,再加上这两人气力也在之前耗去了不少,十几招之间,两人相继败出擂台。然后裁判便过来宣判我赢,再然后便是司徒静的欢呼声,在安静的会场中显得异常的清晰和欢快。
下了擂台,就听见司徒静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一会儿夸我厉害,一会儿骂殷安邦不要脸,什么从小就偷看学校的女孩上厕所啊欺负低年级班的学生啊什么的,把我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休息了片刻,第四组开始了。相似的剧情,最后被一个瘦猴一样的青年夺了头筹。
四强之后便是淘汰赛制,定在三日之后。
四强之中,对我威胁最大的就是练泰拳那家伙,这人不但攻击力惊人,防御力也同样非常之厉害;其次便是练猴拳的那个,这人虽然防守不怎么样,但是脚步及其轻灵,他如果不正面和我搏斗,还是比较麻烦的;最不担心的就是十三太保横联的那哥们儿,防御再强也是被动,铁打的人也禁不住消耗不是,心中这样分析了一番,感觉只要下一次不碰上练泰拳的方天下,夺冠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
三日之后,同样的地点。
我们四人来到坐堂大爷跟前抽签。感觉坐堂大爷对着我的脸都是臭的,想想也正常,我把他儿子给踢下去了,人家能有好脸色才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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