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少林 上

    这可怎么办呢?正寻思间,一个办公室的门嘎吱一声,我迅速钻进洗手间最里面,关上门蹲下假装大号。看着门外走进来的穿皮鞋的脚停在小便池前,好半晌才走,我这时还有闲心想着这个人的前列腺恐怕是不怎么好。

    由于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决定在洗手间再待上一会儿。就在此时,两个说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快速的闽南语,我听不明白。门缝里看见两双脚分别站到小便池前,一个穿着宽口布鞋,靠门外,一个穿着尖头皮鞋,靠里侧。尖头皮鞋似乎很快就好了,从布鞋后面走过。突然尖头皮鞋停在布鞋身后,然后就传来几声刀子入肉的声音和人的挣扎声、闷哼声,然后就听见皮鞋声快速向外走去,一个人影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一双怒睁的眼睛从门缝下直直的看着我,一只手撰着拳头,一只手捂着脖子,身子一抽一抽的。我顿时骇的三魂去了两魂半,头上冷汗直冒。看那人,花白头发,半边脸纹着个龙头,鲜血淋漓,在灯光下发着渗人的光芒!我明白过来,这人就是张勋!

    好半晌我才反应过来,悄悄打开厕所的门,走近看了看张勋,他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样子,只是撰着拳头的手已经松开,手上抓着个绿色翡翠。我捡起来一看,感觉这应该是从凶手的戒指或者扳指上抠下来的。想想此时于我,寻师的线索已然是断了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唏嘘和害怕。

    我担心这张勋出事这么久了,也应该有人来寻他了,赶紧悄悄溜出厕所,朝楼梯口奔去。刚到楼梯口,对面闪现出一个人影,接着一股大力传来,我腰下一沉,这人闷哼一声。这时装着人了!我定睛一看,只见这人白白净净,带着副眼镜,穿着身西装。他瞪了我一眼就匆匆朝里面去了。我连忙下楼逃出金莎ktv。

    回到宾馆歇了片刻,我隐隐闻到身上有股异味,心想可能是身上沾了些张勋的血,大约心理作用吧,于是彻头彻尾里里外外洗了个澡。

    躺床上,我越发觉得事情蹊跷异常,让人捉摸不透,可是思绪万千,又没什么迹象可寻。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朦朦胧胧似睡似醒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瘙痒的感觉,本能的一巴掌拍过去,刹那间脖子一疼,半边后背麻了。我打开灯一看,只见床头蜷缩着一只尺长的红头蜈蚣,头已然被我拍扁。我暗暗骂了声shit!这狗ri的小旅馆真是不干净,晦气的很!拔出螯刺,倒了点风油精涂在伤口上,慢慢感觉后背有疼痛感。知道疼这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这么一折腾,已经天光微亮了,赶紧补个回笼觉,寻思着要换一家宾馆了。

    翌日晌午,我去敲司徒静房间的门,发现没有人,就给她留了张纸条,收拾行李搬离了这家酒店,重新寻了个看起来干燥洁净的宾馆。

    那时旅馆中多是白炽灯,我住的这房间灯光有点昏黄。

    洗罢澡,躺在床上。我拿出《武穆遗书》翻看,电风扇吱呀吱呀的转着,心里盘算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耐心的一点点梳理起来。忽然感觉大腿上传来虫子爬行的感觉,我掀开被子一看。这一看,顿时惊的我魂飞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