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瞬间
我将毛巾蘸了些ym,重新堵上他的嘴,不一会儿他又晕过去了。我隔断绳子就离开了棚子,找了个小溪把脸洗干净,上衣上沾满了鸡血也不能穿了,索性就扔到小溪里了。
回到自然门,看到郑大叔正在打算盘卖东西,我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个开着小卖铺的男人居然是一派掌门,心里不禁有些凄凉。
晚上我跟郑大叔还有郑书文、司徒静道了个别,说自己明天准备坐车回去了。这几日的相处,大家还是有些感情的。书文明显的有些不舍,郑大叔也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有司徒静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次日,超市门外,我朝郑大叔和书文挥了挥手道别,没有看到司徒静,心里微微有些遗憾。
汽车站门口冷冷清清,我正准备进去,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盆冷水泼醒了我,我睁开迷蒙的眼睛,发现自己被绑成粽子,靠在一个土坑里,旁边站着几个人。我靠,什么情况!现世报啊!我挣扎了几下,绳子很紧,心里万分紧张起来,腿也有点哆嗦。
“就是你打了我儿子?”一个三角脸小眼睛的中年人问道。
“你儿子是谁?”我很茫然。
“你少tm装了,就是你!就是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的把大少踢废掉的。”一个纹着狼头的家伙站出来说道。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潮州帮的。
“那个女人在哪里?”中年人神色阴冷的问。
我摇摇头。
“不见棺材不掉泪!倒!”中年人喝了一声。
一锹冰冷的混凝土倒在我身上,慢慢又凝固起来。
“她在哪里?”
我心里满是苦涩,自从碰见司徒静,我似乎就被霉运缠身了。好了,现在连命都要搭进去了。可是我真的开不了口啊。
中年人显然失去了耐心,说道:“行,小子!骨气挺硬的。把他埋了,等混凝土干了,扔江里去!”
人在面临死亡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别人我不知道,这时的我手心脚心一片冰冷,眼神也聚不起来,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又似乎看见师姐背着吉他,就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