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人偶手札（二）

那个记录人员终于出声了，激怒了团藏夺走我手中的鞭子打瞎了他一只眼睛。

    干得好。

    无关人员的伤痛是我现在唯一能得到的一丝抚慰。

    我被下令带着这个记录人员去木叶医院顺便再和火影报备，我点头应下，搀扶着他走出根部，将他随手扔在了路边听着他的哀嚎打发时间。

    如果带他去治疗肯定会花费许多时间，更何况还要去火影那里传达短讯，这样的结果是我不乐于看见的，因为她仍然还在受着折磨，我担心除我以外的刑审人员会没轻没重的将她打死。

    ……

    五分钟，我花了五分钟听他的惨叫，并将他的眼睛摘下狠狠的碾碎在脚底，无声的责问着他为什么到现在才肯站出来抗议。

    我回到了审讯室，有些虚弱的拿不动鞭子，却又不敢让那个恶魔下令换一个人来鞭打她。

    在刚才短短的一分钟内，我趁着外出的时间在根部的整个地下甬道里布满了无数的影造物，等待着他的松懈，随时准备着带她逃离。

    我挥着手中的鞭子，想象着以后的叛忍生活——她肯定不愿意过那种过街老鼠般的日子吧？

    那就只能等那个恶魔气全消了以后，让她带着我的头颅装作无辜的样子回木叶了。

    ……

    他来救她了。

    他正在肆无忌惮的做着我不敢做的事情，也用着我提供的外力，一路从甬道杀到了那个恶魔的面前。

    我在嫉妒，因为她即使是处在半昏迷的状态，却仍然带着安心的神情靠在他的肩胛。

    我和她一起如释重负。

    我爱着她，是因为我真的爱着她。

    六月廿一，不知。

    这一次换我坐上了那把椅子，那个恶魔在事后察觉到了我在甬道里布满了他教予我的秘术，用影造物帮助他杀到他面前。

    这一次降下的不再是我徒有其表的鞭子，而是对待敌村忍者级别的刑具，我看着四肢上的血肉被一片片剥离，却感觉不到疼痛。

    面上除了双眼其余器官全被割下，四肢只剩下神经线与残缺的肌肉组织，腹部的场子被昔日的同僚砍成数节，肝胆也还在有痛觉时被他生生捏碎。

    我不后悔。

    ……

    我看到了同僚眼中的情感，想告诉他——大胆的去做吧，至少这样不会白活一生。

    但我无法说话。

    那个恶魔走了过来，出乎意料的问我还有什么遗愿。

    我的咽喉早已被挖去，只能用查克拉凝结出最后一只影造物，让它替我传达念想。

    我说：“让我再看她一眼。”

    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用怎么玩都玩不腻的方式，拿拐杖点着地面唤来了几个封印班的忍者。

    地面上的腐肉在忍术的力量下回到了我的身体，器官也一个个无缝衔接的回到了原处——但却毫无触感可言。

    他拿捏着腔调，用好像含了口浓痰的嗓音说道：“最短十五天，最长二十天。”

    你就会死。

    我知道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个忍术我也学过，是相当阴毒的禁术，能够让快要死去的人重新回到以往的状态，但却都是表象。

    六月廿二，晴。

    我久违的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也急切的想要多待在她身边几天。

    我见到了，她穿着明媚的粉色和服，牵着他走在了不夜城的街道上，我口中有些干涩，好像是舌头上的刻印在开始融化。

    ……

    我找到了佐井，和他一起护卫着她，却被某个刺客打晕，而没有将护卫的工作做到位。

    她发出信号，我带着歉意的和佐井赶去，让她对我们施加刑罚。

    “你的那份不会少你的。”

    她这么说着，若是这句话所包含的事物不是疼痛，而是爱的话……

    她在他的拥抱下饶恕了我和佐井。

    六月廿三，阴。

    她在木叶大门前与他痴缠，伫立着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才转身离去。

    六月廿四，晴。

    左手的指甲开始掉落，因为它本就属于地面。

    七月廿八，雨。

    象征着佐井生命迹象的忍术卷轴被我动了手脚，希望他能够在其他国家活的更好。

    七月十三，阴。

    除了早上替她购置食材时的必有交谈，她又呼唤我了，眼眶好像有些红肿，是刚哭过吗？

    她跟我说着她弟弟的事情，脸上布满的恶意简直就像是一只小狐狸。

    我察觉到了她的脚步虚浮，还有面色的苍白，不由赶紧五体投地状的打算在她倒下时作她的靠垫。

    等我做出了这个举动时却又发现她扶住了厨房间的柜子，让我难得的感到了尴尬，急切的想要找点话题来掩饰过去。

    “佐井的事，谢谢大人救他逃脱根部，还有……”

    我收到了她的旨意，开口说着佐井，却又在说完以后忍不住的想要表达真心，因为我知道再过两天——时辰就要到了。

    她摆摆手随意的打断了我想要出口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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