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

    老者将目光从卷轴上移开，看向鸣人说道：“真的决定了吗？”

    鸣人向老者敬了一礼，以表谢意，回答道：“是的，这段时间承蒙你们的照顾，感激不敬。”

    老者见鸣人去意已决，也不挽留，拿起桌面上的一个卷轴，扔给鸣人。

    鸣人结过卷轴，望了望老人，而后翻开卷轴大略地浏览了一下上面的内容。

    卷轴不长，只记录了8个简单的忍术，分别为脱绳术，脱逃术和雷遁?地走，土遁?土障壁，水遁?水乱波，火遁?大火球，风遁?大突破还有幻术?奈烙见之术。

    “这是……”鸣人迟疑的看向老人，不知道他作何打算。

    “只是一些低级忍术而已，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但是多少还是能帮助到你。”老者端起桌上的香茗，品茶的同时正好将自己的表情遮掩住了，让鸣人猜不透老人的想法。

    “这份恩义我会记在心中的，如果将来有什么小子可以做到的，请尽管开口。”鸣人收起卷轴再次鞠了一躬，对老者感谢道。

    “现在你就可以偿还这笔恩情，不用等以后。”出乎鸣人的意料，老者竟然毫不掩饰地要求鸣人现在偿还恩情。

    果然天下没有白拿的馅饼么，鸣人望着走在靠椅上的老人，略显谦卑地说道：“小子虽然实力低微，但不觉自己连察觉自己有几斤几两的本事都没有，现在的我恐怕还帮不上您老什么忙吧？”

    老者盖上香茗，充满皱纹的脸上依然如同古井一般不起波澜，迎着鸣人投过来的目光，缓缓开口道：“我需要你的一个承诺。”

    如果可以的话，鸣人情愿老者提出更显无理的要求，也不愿做出一个未知的承诺。有的时候，要实现一个未知的承诺往往会需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多。当然，承诺这东西对于某些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约束力，反而是他们善于利用的工具，但偏偏鸣人做不到，鸣人做不出违背诺言的事，这是他的致命弱点。

    鸣人决定先听一下这个承诺到底是什么，再做出选择。

    “可以先听一下承诺的内容吗？”鸣人向老者问道，并做好了交涉决裂立即转身就逃的准备。

    “如果有一天有人想要对莹不利，你必须赶来帮助莹，这就是这个承诺的内容。”老者闭上双眼，轻抚长须，补充道：“鬼鬼祟祟的小动作就到此为止吧，你的回答是？”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老者瞬间释放出来的气势却让鸣人惊出了一身冷汗，鸣人确信，如果自己刚才转身逃走的话，自己的身首已经分家了。万幸的是这个承诺就算老者不提出来鸣人也不会坐看莹受到威胁，因此鸣人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直到这时鸣人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虽然湿哒哒的衣服黏在后背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鸣人却不愿再在这多停留一秒，向老者告辞后便立刻转身离去。

    刚一推开门却看见一个幼小的身影在拐角一闪而过，从走廊处传来的脚步声更让鸣人确信了那人是谁。

    “莹，那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鸣人喊破了来者的身份，但是来者似乎并没有出来的打算。

    反而是鸣人听着走廊处隐约传来的抽泣声，不由心下大急，急忙赶了过去。人还未到鸣人便已先声问道：“怎么了，莹？发生了什么？”

    转过拐角，望着那梨花带泪的脸庞鸣人不由心下揪疼。

    鸣人用着尽可能轻柔的步伐走到莹的面前，缓缓蹲下为她抹去脸上的眼泪，问道：“怎么了？不哭不哭，我就在你身边，不哭了好吗？”

    感受到鸣人手心传来的温暖，莹反而哭得更凶了，声音越过走廊渐渐传至了老者的书房。

    书房内，遁兵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老者面前，听着外面传来小姐的哭声，不忍地问道：“老爷，这样真的好吗？”

    老者的手依然持着卷轴，只是卷轴上的内容是什么却无法映入老者的脑海。

    “这样就好了……”老者将所有的思绪沉入心底，哪怕外面的孙女哭得再凶这次也没有出去的打算。

    听着老爷的答案，遁兵卫还是忍不住说道：“我们大可以将那小子留下来，这样小姐就……”

    “够了。”老者打断了遁兵卫的话，轻轻地说道：“莹终究要学会自己dú • lì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离开她，我们都不能陪伴她一生。这次的事情对她来说正是一次不错的磨练，相信这次之后她也能长大不少吧。”

    “老爷……我发誓，无论何时，我都会一直陪伴在小姐身边！”最后的一句话没有被遁兵卫说出来，而是在心里默默地刻下了自己的誓言。

    “别哭别哭，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一点都不好看了。”鸣人将莹抱住，轻轻地为其擦去眼泪哄道。

    莹的哭势虽然小了些，但还是止不住地抽泣道：“但是，但是，鸣人哥哥要离开这里了，哥哥是不是不要莹了，呜呜……”说道伤心处，莹又止不住再次哭泣起来。

    “笨蛋。”鸣人吻了吻莹的额头，安慰道：“我怎么可能不要莹呢？莹那么可爱，我都想一直抱在手里不放开呢，为什么那样说？”

    “真的？”莹擦了擦眼泪，认真地看着鸣人，似乎想从中辨认话语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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