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底

    就这样陶秀美在家心神不宁的呆了两天,之后肖颜倒守时的一大早派人来接。

    陶秀美就知道这人说话算话,但却没想这样早,赶忙命人收拾了几包东西让小丫鬟带着,之后才和母亲告别走了。

    陶大夫人看女儿就这样出了大门,忍着没哭,直到这人上了车,她才痛哭失声。

    直到马车没了踪影,陶大夫人也哭的瘫倒在门前起不来了。

    身边的许婆子赶忙命人把夫人抬回房,看左右夫人,才一边安慰一边叹气地道:

    “夫人为何要让小姐走呢!为何不留下小姐让肖家来人提亲呢?”

    她虽是个下人,夫人也没向她明说任何事,不过从两的言语中也猜了个bā • jiǔ 不离十,她看夫人太过伤心,才豁出去的把心里话说了。

    陶大夫人知道这事早晚得被身边人知道,也没怪罪,她太需要倾诉了,随即也没再隐瞒,边哭边把陶秀美的难处说了。

    许婆子虽是个婆子,但却是陶大夫人从娘家带过去的,以前在京城就见多识广,对于这事她一转眼珠道:

    “夫人,我看您得想办法和肖相见一面,把秀水和肖公子的事情说说,不管怎么说,咱们也不能让大小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人住过去不是,那成什么了,咱们家的小姐怎么可能给人当外室,那怕这人有权有势也说不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