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破罪阵(三)

“大儒王,说话如此刻薄,并不是你的风格;况且本王自始至终没有背叛过你!难道这一点你不觉得也很难得吗?”腐辟魔王道。

    “本王值得你背叛吗?本王有那个资格使你背叛吗?——本王自始至终没有做过你的主子,本王自始至终没有当主子的野心,你又何来背叛与不背叛一说?”大儒王反问道。

    “可在实质上,你我也毕竟联手一致对付过圣主!这你不能不承认吧?”腐辟魔王狡黠地说道。

    “不要把本王曾经对你们的保护、支持与扶助,就说成是本王与你们心气的一致、利益的一致、人格的一致!”大儒王沉痛地说道,“如果没有圣主一如既往对你的赏识、保护与重用,本王的努力又有何用?告诉你,告诉你们:是圣主一次次地保护了你!保护了你们!是圣主一次次地重用了你!重用了你们!本王只不过是一个传达与执行者罢了!这一点请你牢牢记住了!再也不要忘记!——只是本王这话迟说了半个世纪!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当时天机不可泄露,一方面也不能不说是本王曾经的私心在严重作怪:只想让你们对本王一个人感恩戴德,只想让你们对本王一个人有完美的认识与评价,只想让你们一心倾向我而疏远圣主使他对本王的势力有所忌惮,从而对本王不敢轻举妄动!——这又何尝不是本王的罪孽?这又何尝不是本王对圣主的祸害?在本王的大忠之中无不浸染了滴水不漏的奸猾!实在有愧于圣主啊!——可是你、你们这些一心充满世俗表象感觉与思维的家伙,为什么就不用脑子想一想,从不糊涂的圣主如果不批准你、你们,你、你们还会一次次地被重新启用吗?为什么要对圣主恨之入骨?腐辟王,没有圣主对你一次次的重用,哪有你后来的一切?为什么要将你一次次的被弃原因归于圣主而不归于你短浅的认识、顽固不化的人格与邪恶的野心?为什么自己一直不醒悟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怪罪圣主报复圣主?——本王真是心痛啊!本王的罪孽是深重的!本王犯了庇护你又同时被你利用最后拿来祸害圣主祸害天下的大罪!不能不说是本王的私念给你们造成了美化自己贬低圣主的口实与资本!这是对本王的报应啊!迟早有一天,觉醒了的后人会声讨本王!——唯一让本王可以宽心的,就是本王自始至终对圣主大忠!自始至终对民教大忠!自始至终辅佐圣主一心一意走在为人民服务的大道上!而不像你这个背弃圣主背弃信仰另立盗教另辟道路的大奸者叛逆者!”

    大儒王一番语重心长无比悲痛的忏悔与谴责,说得腐辟魔王无言以对,说得身后除镜魔王外的其它几位魔王羞愧难当!他们低下了头,而大儒王说完竟然晕了过去!

    腐辟魔王是不会因为大儒魔王的开导与责骂而悔改的,此时,他顿时心生恶念:只要将进阵的所有人都毁灭,一切真相就永远不会大白于天下!他将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想到此,腐辟魔王忽然现了身,撑开双掌,将魔阵内两把巨型的嫁祸于人嫁接剪与无数恨之入骨唾骂帚扇动了起来,只见腐辟魔王亲自接过两把嫁接剪子紧紧握在手里,身后无数魔兵手拿铁扫帚连唾带骂咬牙切齿地仇视着义勇军。

    “将士们,此乃幻想!无数魔兵皆是被腐辟魔王所蒙骗,他们一边是作恶者,一边也是受害者。经过刚才众位大王的揭露,他们现在处于觉醒与自我抗争两难状态;因此,只要将腐辟魔王打败,无数魔兵自会投降。”白莲说道,“要战胜嫁祸于人的利器,还需民众心怀浩然正气、一心清净,才不受蒙骗;还需天地有良心、明善恶;还需人民心怀必胜的信心,不畏qiáng • bào ,披露真相,与嫁祸于人的势力做不屈的斗争!”

    白莲说完,命令道:“弘善、弘智、我、秦良玉,——剑斗魔剪!”

    弘善骑三头眼镜王蛇,弘智骑五头眼镜王蛇,白莲骑九头眼镜王蛇,秦良玉骑白象,分别举浩然正气剑、清净平等剑、天地良心剑、人民必胜剑,飞出阵列,将腐辟魔王围住。

    歹毒的腐辟魔王面对四围十七颗蛇头与十七条瘆人的蛇信子,吓得差点丢了魔剪,于是一招手,一把遍垂珠帘的龙椅飞来,保护住了魔王。有垂帘遮掩,既可以挡蛇也可以挡剑还可以缓解魔王内心的恐惧,自己只需趁机伸出嫁祸于人嫁接剪袭击敌将就行了。

    无数魔兵手把铁扫帚横扫义勇军,万余将士与魔兵战在一处。

    白莲四位女帅自由地坐骑离骑,四把宝剑挥舞,构成一个四方八面所向披靡的立体光焰圆,逼烤着垂帘内的腐辟魔王;十七条蛇信子冷不防地伸进珠串缝隙袭击腐辟魔王,使他不断吞咽恐惧之苦,浑身上下被蛇咬中蛇毒,要不是腐辟魔王毒辣无比,早已中毒身亡。

    手中魔剪再也伸不出来,魔王明白:这个时候嫁祸于人,看来是再也无效了!

    愤怒之下,腐辟魔王孤注一掷,双手持剪,破帘而出,想瞬间剪掉十七条蛇信子与十七颗蛇头,不料头顶顿遭四剑刺入!感觉巨痛便人亡椅落!

    无数魔兵及铁扫帚也顷刻销声匿迹。

    嫁祸于人魔阵一时云消雾散。

    “腐辟魔王之分身已亡其一,亡一身而减弱其一份元神,十身亡尽,其神皆灭!”大儒王道。

    白莲与将士们回到山庄外营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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