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物
吕不清一走,四人都觉得早上这一折腾都有点累了。史不改和胡凤阳不由的又想起昨晚的黑衣人来,不明白这伙人到底为何而来,史不改不禁沉吟起来:“这我们刚从鬼谷出来没几天,这伙人就跟了上来,又不为钱财,这是为何,倒像是冲着胡兄弟而来。”史不改和胡凤阳面面相觑,也是不得而解。孙谷香向其他人说道:“史大哥,时间尚早,你们先在店里休息一会,我出去转一转,置办一些东西。”史不改微笑的点了点头,向胡凤阳看了看,说道:“孙姑娘一个人怕是不安全,不如胡兄弟一同去一下。”胡凤阳说道:“正是。”王二本想跟着孙谷香,刚要说话,便被史不改笑着打断:“王二你就不要去添乱了,刚好在这里跟我做做伴。”王二只得作罢。
此时天已大亮,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做买卖的开始沿街喧喝,店铺也开始活络起来。孙谷香和胡凤阳并肩而行。孙谷香心情很是欢快,夜里的忧愁被明朗的光亮给一扫而光,说道:“这天气真好,这风也好。”胡凤阳冷峻的脸庞也漏出一丝笑容。孙谷香掰着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她在盘算着要找的东西,胡凤阳问道:“需要这么多东西吗?”孙谷香愉快的点了点头,说道:“要找的东西可多了,我想送个东西给酒月客栈的店主,还得准备孙如熊的药,还有备一些在路上。”胡凤阳点了点头,诧异道:“为何要送东西给酒月客栈的女主人。”孙谷香天真的一笑,说道:“这是秘密,咱们赶紧找吧。”
这头,史不改心中疑虑无法释怀,正在酒店里与孙如虎几个喝闷酒,史不改背靠内,面朝外,发现一个叫花子在店门口来回走动,眼睛不时往店内观望。史不改想:“这叫花子是丐帮的人,又不像是在乞讨,好像有些不平常。”转头对王二说道:“在这里闷的慌,咱们去外面透透气。”两人随即出了酒店,史不改随手拿了些馒头,出门后,径直到那叫花子面前,这叫花子中年年纪,略有些疲惫,史不改把酒葫芦夹在腋窝,善意的把馒头放在叫花子的碗里,手突然一松,酒壶往下一翻,大半壶酒竟然洒在叫花子的身上。史不改忙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小兄弟。”那人往后一退,说道:“没事,”随即转身而去。
过了片刻,史不改对王二说道:“此人我看有点不寻常,咱们悄悄沿着酒味跟在他后面打探打探。”王二傻乎乎的点点头,摸不清史不改要干嘛。两人跟了半个时辰左右,那人已跑出了镇上,进了一荒凉的村子。史不改和王二随即悄悄跃上屋顶。这零落的几处屋子,早已残破败坏,从屋顶边沿可以看到屋内的所有情况,只见屋内极其简陋,几个角落铺了些稻草,屋中间放了一些破旧的桌椅而已,四个人围坐在一起。那人一进屋,几个人便攀谈起来。边角的那人问道:“昨晚可有什么动静。进来的那人答道:“昨晚我在客栈门前躺了一晚,半夜后山传来刀剑的声音,来不及追查争斗就完了,可能是住店的有仇家来追杀。”另一个人答道:“昨晚东边没发现天阴教的人。”最后一个人答道:“昨晚西边也很太平。”为首的叹道:“咱们来半个月了,天阴教的人一个没逮到。对了,晚上鲁长老召集大家在驻马坡相聚,有要事协商。大家别忘了。”众人点了点头,各自在角落里躺下。
史不改和王二慢慢退了出来,心里想到:这天阴教看来在此地活动比较频繁,丐帮人马才会如此提防,事不宜迟先得打听打听天阴教的情况。
傍晚时分,史不改和王二回到酒店,见胡凤阳和孙谷香已经回了。两人并肩而立正与侍女说着话,那侍女手拿一个香囊呈在孙谷香面前,说道:“主人很感谢您的礼物,礼尚往来,请您也收下。”孙谷香见这香囊别致漂亮,心甚欢喜,说了句感谢的话,便接了下来。史不改笑着说道:“孙姑娘有礼物收,我们怎么都没有啊。”胡凤阳回道:“孙姑娘赠了店主一盒自制的药粉,我也不知何用。”史不改点了点头,说道:“今天的收获可真不小,咱们坐下细说。”原来当地受天阴教迫害甚深,天阴教神出鬼没,不少村民被虏往阴山充当教奴,当地村民极其恐惧,传言阴山洛水如人间地狱,被抓进去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因此具体详情难以描述。史不改接着说道:“不过此地丐帮等正派人士在此活动也比较多,晚上驻马坡咱们得去看一看,应该有些线索。”众人谈了些细节,便将计划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