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章 荣耀

    “却也合理。”满都啦点头道,“但是,襄城却是我折损许多将士而得来的城池,倘若这般简单的交于你,我又有何面目面对那些逝去的英灵?”

    即使在有信心,却也不得不做出最坏的考虑与打算。或许这便是聪明人与傻子的区别。

    李慕崎笑了笑,道“却也合理。”缓了缓,望着满都啦道“若是你难以破我阵法,引军回襄城,若何?”

    “若我难破你所布阵法,自当回襄城,固守。带你将他夺回。”

    “当真?”

    “绝非虚言。”

    李慕崎回到众将身前,令传令兵挥动令旗,摆阵。

    李慕崎走到李安桐身前,在他的耳边轻轻一言“非到危急时刻,莫要伤他性命。”

    李安桐瞧了瞧李慕崎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点了点头。

    见到李慕崎所摆之阵,满都啦不禁大笑的对部下将士道“此阵乃是武侯的八卦之阵,本有诸多变化。但是自武侯故去之后,天下再也无一人能够将此阵变活,没有那些变化,良他一死阵,有何难破之理?只需一骁勇之将,从西门进,再从南门杀出,此阵必破。但是,入阵之后,必须将阵中的传令兵射住,令此阵失去眼睛。”

    言毕,望着帐下诸将,缓缓道“阔阔台最是适合破此阵,而这一善射者,必是胡尔多。”

    二将得命,又细细的将满都啦的言语记熟。知道此是满都啦与李慕崎的对赌,心中更加不敢大意。选了三百士卒,望李慕崎所摆之阵而来。

    按照满都啦之言,从西门入阵,待二人引着三百士卒入阵,猛然间感到眼前一花,再也难辨方向,而阵中的那一高台突然间消失不见,再也难以寻到阵眼――那几番旗帜。胡尔多心中一惊,猛然间滚出一股股的惊惧之意。

    阔阔台亦感到了阵中的肃杀之意,却也将他心中的战意激起,虽然寻不到方向,不是“生门”在何处,但是凭借着阔阔台浑身的蛮力,引着三百士卒,在阵中左突右冲,却也难以杀出一条出路。

    而观阵的满都啦见到此阵的变化心中一惊,猛然间将手中的酒杯跌落,自榻上惊坐而起,浑身不住的颤抖,显是见到了令他惊恐的事物・・・

    而在阵中的落落台并不知此时满都啦的变化,依旧率着三百士卒,左右冲突。猛然间听到背后一声响动,回首间便瞧到一队呐喊的军士从阵中闪出,手中执着绳索以及钩枪。阔阔台大惊,猛然大喝一声,想要赶去将那些人马救下。还未抬起马步,又是一声异响,猛然间此处数十杆寒枪。阔阔台无奈,只得回身去救。那十几杆寒枪本是虚晃,见到阔阔台挥刀相救,一瞬间又全部的消失不见。

    再一转眼,身后的三百士卒已经折损了一大半,只余数十人跟在阔阔台的身后。那些士卒,却难以寻到一点痕迹。阔阔台不得不小心谨慎的引着身后的这数十人,小心前行。

    正行间,猛然听到响起一片杀声,却难以寻到杀声的起处,令阔阔台身后的诸人心中惊慌,四处的张望,却也难以寻到一丝人影。心中抱着惊慌,小心的前行大概有数十步,猛然间只见眼前闪过数十道旌旗,在旌旗闪过之后,众人眼花之时,猛然间闪出数十道人影,不知他们使用了怎样的妖法,只一瞬之间,阔阔台身后的数十人莫名其妙的被人从身上各处套上了绳索,就在阔阔台眨眼之际,那数十人又猛然间消失。

    见到此景,阔阔台心中怎能不惊,只得大声呼出一道厉喝,已压他那颗惊慌不已的心。

    待阔阔台将心中的惊恐褪去,瞧着眼前不知何处是出路的阵,阔阔台大声呼喝,想要与阵中之将一战。

    言方毕,猛然间见到数道旌旗自他眼前闪过,待那几道旌旗消失。眼前猛然间出现一将。望着眼前之将,阔阔台满心欢喜,却也不敢大意,催着胯下之马望着李安桐缓缓而行。

    只听一声厉喝,李安桐提枪猛然向阔阔台刺来。

    见到李安桐刺来的这一枪,阔阔台瞬间明白前方已无危险,遂放下心来,催马疾行。

    再一转眼。两将已经战在一起。只见枪影纷飞,根本难以瞧到一丝破绽,更加难以寻到一个空隙。阔阔台虽然蛮力太足,却也难以挥下一刀,只有防守之力。

    越战越是心惊,额上缓缓布上一层豆大的汗珠。刀法亦渐渐的慌乱,难以完全的抵挡住李安桐的攻势。

    想他阔阔台自出战以来,何时有过这样的局面,又那里见过这样精妙的枪法?心中渐渐的升起一股惧意,手中的刀法更是慌乱・・・

    只听李安桐大喝一声“着”,阔阔台身上已经结结实实的一枪。若非他身体结实,咬着牙齿,强忍着剧痛,此时已经失去了战斗之力。

    虽然他还能战,但是全身的破绽愈来愈多。不到两合,阔阔台又中了三枪,幸好这三枪并不是他要害之处。虽然不是要害,却也令阔阔台剧痛难忍,额上、背上此时已经满是冷汗。

    若不是李安桐有意不刺他要害,此时的阔阔台怎会躲过?

    又是一声厉喝,伴着李安桐的这一声厉喝,阔阔台自马上跌落下来,而李安桐的长枪,恰好刺到了他的咽喉之旁,只要李安桐再微微的用力,枪尖定然能够刺穿阔阔台的咽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