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章 敌将之威
大战三十余合,方才将敌将斩落马下。再看戴忠义,身上已经有数处伤痕,额上满是汗水,双臂亦在轻轻的颤抖。刚要回马,敌方阵中,又出一将,直取戴忠义。戴忠义正要与他对战,一将跃出,呼道“杀鸡焉用牛刀?将军且慢,且让我取下敌将首级。”言罢,已经跨马跃出,在即将越过戴忠义身旁之时,戴忠义的言语传入他的耳中“敌将蛮力太甚,将军定要小心。”
两将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而在此时胯下马匹疲惫,似乎难以久持。戴忠义心中担忧,只叫兵士鸣金收兵。那将回来,怏怏不悦,定要换过马匹与敌将再战。戴忠义见他如此,忙笑道“待午时过后,再战不迟。”
望到戴忠义收军回城,敌将只好回到自己营中,还不忘嘱咐与他对阵的那一将稍后再战,满脸的怒意,跨马回到营中。待他回到营中,才知满都啦已醒,顿时将心中的不悦扫去,满是欢喜的望着满都啦。
原来敌方诸将见满都啦昏倒,彻夜未醒,心中担忧,恐樊城之中的唐兵知晓此事,乃聚众商议,最后才思到这一谋,才会在天微亮时。于樊城之下叫阵。
满都啦知此事,又知方才两阵,败了一阵,还有一阵尚未分出胜负;而此时,满都啦心知军中锐气已挫,望着帐中诸将,难以寻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正自踌躇之时,心头猛然间拂过一个人影,遂唤过一亲卫,在他耳边嘱咐几句。
亲卫不住的点头,辞去满都啦,跨上战马,直望襄城而走。
众将不解,直望着满都啦。而满都啦却笑而不语,叫帐中将士好好的于午后与敌军对阵。
午时刚过,戴忠义帐下一将便来满都啦营前叫阵。
敌方阵中一将闻言,心中大怒,执起兵器,跨马而来。见到那一将更不搭话,挥舞着手中的兵刃,直取对方首级。
两将对阵约有五十余合,敌将猛然一声高呼,戴忠义帐中那将不敌,被敌将击落马下,敌将正要落下一刀,取下他的首级。恰在此时,一声激烈的破空之声在耳边响起。敌将听到此声,不得不挥刀急救。却在此刻。一将跃出,跨马将那将救下。
即将回到阵中,猛然间听到背后声响,待他回过头,一支箭矢已经射穿背后的那将心口,箭矢直透他的胸口,钉在他的背上,令他亦从马背之上跌下。而就在他跌落的那一刻,敌营之中发出兴奋的高呼之声。
而此箭正是阵中之将所射,瞧着已经跌落的二人,缓缓拨转马头,望自己大营而走。
还未走出多远,背后猛然间响来一个声音,不得不令他勒住马,准备回阵。恰在此时,又一敌将跃出,一声高呼,望戴忠义帐下之将而来・・・
午后的对战,一直战在夕阳西沉,却也不分胜负,各自胜五,败五。
而在第二日,敌方猛然间跨出一将,细细望来,却是阔阔台。听着阔阔台在城下怪叫连连,戴忠义大怒,执起自己的武器,想要出城与阔阔台一战。恰被吕良益拦阻。
吕良益望着大怒的戴忠义道“将军,此人是敌军之中的一勇夫,蛮力实在太大,不可与之对敌,且叫他叫唤,待逸王来此,再思对策。”
闻言戴忠义更加大怒,冷冷的推开吕良益,嘲讽道“你惧敌将,我可不怕。不战,有失我大唐军威。你且待逸王来此罢。”
吕良益还想多言,却被卢笑风拦下。见到卢笑风面上的神情,又瞧了瞧戴忠义此时的面容,心知多说无益,不由的作罢,发出长声一叹。
戴忠义点了五千军马,率帐下三位将军杀出城来。与阔阔台大战约有二十余合,自己力衰,而敌将却愈战愈勇,心知吕良益所言不虚。又知自己难以取胜,心中渐渐浮起一丝畏惧之意,且已有了退出此阵的想法,却难以寻到一个机会。
猛然间听到阔阔台一声呼喝,奋力砍下一刀。
戴忠义心中一惊,忙用自己手中的兵刃抵挡,却难以抵挡住这一刀,急切间从战马之上跃下。而就在他刚刚落地的一瞬间,耳边传来战马的悲鸣之声,再一瞧,那匹跟随他多年的战马已经被阔阔台斩成两半,战马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戴忠义的战甲,令他怔立当场,忘记了所有的行动。
若非身后那三位将军出言,将戴忠义唤醒,只怕此时戴忠义已经战死。他虽然未死,身上却结结实实的中了阔阔台一刀,一时间鲜血如泉涌。
三位将军救下戴忠义,合力战于阔阔台,却难以取胜。
只听阔阔台一声大呼,挥出一刀,又斩落一将,剩下二将大惊,此时已然难以战胜阔阔台,而且又难以退出,只得奋力与阔阔台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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