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章 樊城

    杀到营中,才知此营已经空虚,寻不到一人。心中更加的气怒,望着身旁一将道“将城中百姓尽数杀去。若不如此,南校我心头怒火・・・”

    那将闻言,忙道“将军不可,满都啦将军曾有言‘不可妄杀城中百姓一人。若想真正的夺得此城,不以暴,而以仁。若以暴,难以收民心。难以服民心。只有仁,才能够收复民心,才能将此城真正的夺到手中。若有违此命者,定斩不饶。’”

    “莫要管他,”阔阔台面上顿时升起一股不悦之色,望着那将道“满都啦不在此处,不知此处情形。我是此处的主将,一切由我下决断。若违我将令,定斩你首・・・”

    那将见到阔阔台面上神情,又见到他掌中的大刀,心中恐惧,只得点头领命。

    阔阔台见他领命,又道“你且回城,我率众定要赶上那队卑鄙的敌军,定将敌军歼灭。”

    见到阔阔台面上狰狞的神情,那将心中畏惧,不敢多言,只得独自回城,心中思索:杀还是不杀?若杀,必然违满都啦之命,若不杀又有违阔阔台之命。此事,绝对是令他头疼之事。令他难决之事。伴着浓浓的愁苦与哀怨之声,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城脚之下。待他进的城中,见到城中百姓,又见到城中将士眼中的愤怒之色,心中仿见到得一处灵光,只是却又有些不忍。犹疑之间,心头猛然间浮上一个念头,不禁拍手大喜,仿佛已经疯掉・・・

    不杀城中百姓,难以消除将士心中的怒火,难消将士心中的怨恨,而杀戮百姓,只会令城中的百姓惊慌,违背满都啦之言。但是,却有一个处理此事的方式:杀掉州府府上的众人,足以令城中的将士泄愤,而不至于令城中的百姓惊恐。无辜的州府之人,便成了此事的牺牲品。

    满都啦之所以下那个决定,那道将令,只因为他深知一事,而且若不是因为他深知此理,又怎么能够在短短的一年之中,几乎令整个草原统一:以暴治民,就如见到洪流迅捷的奔来,只用沙石阻挡,而不将洪流疏导。沙石,只能够阻挡一时,却难以长久,日后必然会冲破沙石的阻挡。而在那时,那一股洪流必然不是人力能够抵挡。若是疏导,洪流必然变成小流,受人指控,而且甚至会成为有利的灌溉之水。而这疏导,便是仁心,只有仁心,才能够将民心收服,才能够真正的夺下一城。

    且说樊城之兵离去此消息已经传于戴忠义耳中。

    戴忠义命手下一队人马扮作敌军,想要诈开城门,待城门大开之时,率众杀进城中,收复樊城。却不料,那一队人马到得城下,却难以将城门唤开,而且还遭到城中楼上的敌军射杀。若不是城楼之上的敌军见到这一队人马穿着敌军的衣着,且说着敌军的言语,也不至于只是虚射的那几箭。见到敌军如此,只好作罢,望到这一情景的戴忠义满脸惊异,心中寻不到一个良策,很是苦恼・・・

    原来,在樊城的那一敌将临走之时,特别吩咐:若非我亲自来此,任何人来到城下,也不可开城门,若违此令。定斩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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