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六章 冀州之围
差不啦不解的望向了那一只手的主人,耳边听到了他自嘴里的发出的声响“满都啦将军有命,莫要追击,任他们离去。而我等,也必须离开此地。满都啦还在军中等待将军・・・”健马长嘶,就在他的言语落下之时。他的胯下之马已经奔开四蹄,疾飞而去。差不啦缓缓的移动目光,望着卢笑风消失的地方,想要发泄心中的愤怒,却只发出一声恨恨的叹息之声;拨转马头,伴着心中浓浓的怨毒,咒骂之言,望着满都啦的大营而走・・・
差不啦踏入军营的那一刻,心中已经感到一丝不安,却又讲不出是哪一处的不安。直到他将满都啦大帐的帘掀起,见到大帐之中的一个浑身浴血的男子,那一瞬间,差不啦终于找到为何自己会是如此的不安。那个浑身浴血的男子差不啦怎会不识?听着他的言语,仿佛如一根细小的钢针,深深的插在差不啦的心头“也速啦将军说有负将军信任,未能为将军探得敌军虚实;而他无颜面对将军,又不愿辜负将军的信任,率部下,与敌将站与巴图鲁部之前;敌人太多,难以取胜,也速啦将军不愿苟且偷生,率部全军覆没,只有我一人,从也速啦将军的鲜血之中活了下来。不敢辜负也速啦将军的信任,将也速啦临终所托之事完全的述与将军・・・”往后的言语,差不拉已经听不到分毫,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心中不住的问着自己:倘若那时,去巴图鲁那里的是自己,自己会不会做也速啦这样的抉择?答案,仿佛是风中的叶,不住的盘旋,不住的在风中流转,却始终不会落入掌心・・・
满都啦仿佛知道那人心中的言语,就在他将也速啦所托之事完全的说与满都啦之后,猛然间自他的腰间抽出一柄短刃,望着自己的胸膛刺去。若不是满都啦早知他有此意,出手如风,瞬间将他手中的短刃击落,只怕此时任谁也救不了他。望着他面上的痛苦之色,满都啦缓缓而道“我知道你心中的痛苦,我也能够完全的明白你此时的心境。”眼神一转,放着浓浓的情意道“但是,你却不能够就此死去。你此时的性命已经不再属于你自己,已经不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属于也速啦所部的所有人。你应该活下去,带着这份荣耀活下去,而且,你此刻必须活下去,为了他们活下去,带着他们的希望与信任活下去・・・”望着他眼中的泪水,缓缓的将他从地上扶起,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满都啦望着他缓缓走出大帐的背影,他知道他绝对会好好的活下去,而且他坚信他定会创造一份辉煌,属于也速啦部所有人的辉煌。渐渐收回目光,只淡淡的望了差不啦一眼,便将目光收回,望向了其他的在坐的将军。他不必询问差不啦,那一眼已经是答案。
满都啦缓缓的走到虎皮大椅之旁,缓缓落座。环视着诸将,嘴角勾出一道兴奋的笑容,终于开口道“三更造饭,四更出发。挥军直奔冀州,三日之内必须将冀州握于我军手中・・・”
“将军,依末将拙见,敌军的主力此时定会在冀州,而巴图鲁那处必定空虚,我想应该攻打巴图鲁,而不是冀州。”
满都啦望着那人笑了笑,道“不然,敌军主力定会在巴图鲁。”望着诸将有些不解的目光,缓缓道“巴图鲁易守难攻,山脉极多,适合隐藏士兵,而且更适合伏兵。敌军主将李慕崎奸诈多计,他如此而为,只是想令我们知道主力在冀州而不在巴图鲁。不过,这只是他的障眼法,如此小计怎会瞒过我?巴图鲁坚守不出,并不是敌军人数不足,只是他的诱敌之策,想叫我等感觉那里兵空虚,将我军诱去而图之;而冀州猛攻与我,不叫我军有片刻的休息,仿佛是在炫耀他的实力,而如此,恰也正好暴露敌军的弱点,令我知道敌军主力绝不会在那处。而攻取冀州,必定会是五日之后的黄昏。”
满都啦的言语仿佛是一个预言,在五日之后的黄昏之时,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令此时怀疑他的言语的诸将。深深的佩服他的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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