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章 当以何谋

    “将军自饮便是,末将可没有这个心情。末将此时只愿生出一双翅膀,飞到敌军之中,饮敌人的鲜血。”韩忠邦冷冷的望了一眼李慕崎道。

    李慕崎笑了笑道“即使将军此时果真背生双翼,只怕到了那一座城池,也只能够望着它落入敌军手中,无能为力。”

    韩忠邦面色一惊,望着李慕崎道“元帅怎知那一座城池此时危机?”

    李慕崎笑了笑道“那一座城池并不危机,而是已经落入敌人手中。若非此时已经落入敌人手中,又怎会派一细探入我军中,将这一封告急书信交于将军之手?而且定会在将军面前形容如何的危机,以及城中将士如何的奋力抵抗?”

    “将军又怎知此信是假?”韩忠邦望着李慕崎道,“又怎知那一座城池已经失陷,落于敌军之手?”盯着李慕崎的眼睛缓缓道“将军并非亲见,怎会知其中有诈?”

    李慕崎大笑道“若是将军得到城中的令牌,会不会见机拿下那一座城池?”

    “令牌?”韩忠邦面色一变,惊声道“难道齐莫于丢失的令牌已经落到敌人手中?”

    “若非如此,这一个细探怎会如此的匆忙赶到我军中,而且惶急的求救,却又不能够准确的形容城中之景。”

    “难道方才将军已经听到他的言语?将军又怎知他所言是虚?”

    李慕崎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韩忠邦之问,而是执起桌上的清茶,不管此时韩忠邦面上的惶急之色,将那一碗茶缓缓的饮下。

    韩忠邦如热锅上的蚂蚁,见到李慕崎如此,。心中惶急,却又无可奈何,虽然心中亦在怀疑方才那人之言,却又不敢深信李慕崎的言语。如今挣扎吗,却又是一种令他难以忍受的折磨。就在韩忠邦不堪忍受,即将爆发之际。

    只见大帐猛然被人用力的掀起,两个人影出现大帐之外。这两人韩忠邦都熟识:一人是李安桐,而那个十分狼狈之人正是方才送信之人。见到此人,韩忠邦面色瞬变,自坐上惊坐而起,手指着那人,满面惊色,却发不出一句言语。

    细看那人,又怎会是韩忠邦熟识的中原之人,他的面容虽然像极了中原人,但是他的身上其他之处,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中原人的痕迹。韩忠邦之所以会如此的震惊并不是因为此时站在他面前的这一位细探,而是李慕崎。他不曾与这人见一面,但是他却已经知道他是敌方的细作,亦知敌人计谋。如此又怎能令韩忠邦不惊?

    望着韩忠邦此时面上的惊色,又见到他眼底深处的钦佩之意,李慕崎缓缓道“并不是因为我有未见先知之明,而是因为那城亦陷落之事我已在日落之时知道了。”

    “将军怎会知道此事?此时应该十分的机密,绝不会有一丝消息外漏。”

    李慕崎望着李安桐道“此事于比人人来说绝对会是一个秘密,但是与他而言却不是。”

    “他?”韩忠邦顺着李慕崎的目光,望着李安桐道“他又怎会知道?他也不曾离开过大营一步。难道?”

    “我并不会任何的奇术,”李安桐望着韩忠邦投来的好奇的令他有些不舒服的目光道,“只不过,若论细作一事,我只不过比他们高明一些。”

    并不是李安桐打探消息的手法高明,而是他接收消息的手段高明,而且他的目光很是独到,仅仅只看了一眼,便察觉到那人是敌军的细作。

    而边城失陷一事,却要感激丐帮之人,若非他们,只怕李安桐也很难知道这个消息;而李慕崎定然中敌军之计。后果将不堪想象。

    胜负的关键,并不是智谋,亦不是人数,而是料敌之际。知道敌人的动向,知道敌人的意图,才会有胜利的希望。

    “此时边城已失,该当如何?又该用何计破敌?”望着李慕崎,韩忠邦缓缓而道。

    “夜已深,何不将此茶饮下,待明日再说。”这便是李慕崎的回答,令韩忠邦疑惑,不解的回答,却又是韩忠邦不得不做的回答。他以为李慕崎心中并无良策,需要深思才会如此言语。只得将那碗茶饮下,缓缓离开李慕崎的大帐,并未瞧到李慕崎嘴角的那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