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章 所谓幸福
见到韩诗韶因心中的满满的幸福之感,而落下的那几滴泪珠,李慕崎再也掩不住心中的激动
,将韩诗韶的身子揽在怀中,在她的眼角与唇角落下了自己深深的吻痕・・・
第二件事,便是因为封后之事引发的fēng • bō ,而此事却也是因为宫中的妃子挑起――萧淑妃。
萧淑妃见到李书衡面上挂着笑容,不再如往日那般时时会在他的眼角之处见到一抹阴沉,遂
将此事述于她的父亲,而在她父亲深思之后,方得出了一个结论,而且亦在萧淑妃的耳边提
起一事――这是争取后位的最佳时刻。萧淑妃心中欢喜,细细想了良久,又拜托其父,务必
帮她,只靠她一人之力,恐怕难以夺得后位。因此才有了那一场fēng • bō 。
韩诗翎心中又怎会想不到这一层,她亦是觊觎后位,只是却不曾她有任何的动作,仿佛她已
经放弃,她又怎么会放弃?她之所以如此,只是因为她了解李书衡,她知道李书衡心中必然
有了结论,倘若自己主动去争,只怕只会远离那个结果。
而萧淑妃的结果,恰好证明了韩诗翎心中的担忧,亦说明了一点:她非常的了解李书衡,仿
佛能够窥探到李书衡内心的想法。这是她的幸运,亦是她的危险。仿佛在玩着美丽的烟火,
有危险,却也有美丽的火焰出现・・・
张政纲终于从狱中走出,而他在这三个月,仿佛经历了一生最是痛苦的时刻:面上已见不到
任何一点笑容,只有稀松的皮肉附着在脸骨的凄惨模样;浑身已不再有往日的神气,有的只
是一种仿佛绝望的神情,身上的肉已经深埋在那个黑暗的狱中・・・
但是,张政纲在家待了bā • jiǔ 天的时光,面上慢慢的爬出一抹浅笑,时常待在府中,望着日出
与日落,望着天上的云悄悄地前行变化,听着似乎不曾有过一丝烦恼的鸟鸣,望着它们在枝
头的嬉戏打闹,看着院中绽放的花草,闻着空气中的花香草香,饮着香茗・・・
那一刻,张政纲的心渐渐的浮出了一层他不曾有过的安心,不曾有过的安静,不曾有过的满
足,而他的面上亦渐渐的浮起了笑容――知足的笑容,发自内心深处的不曾拥有过的欢乐。
他的精神也在慢慢的恢复・・・
那一刻,张政纲明白了一个道理,亦懂得了一个道理,心中不禁长长的一声叹息,仿佛在叹
自己:为何知道的是如此的晚?为何总是失去一切之后,才知道这个道理?为何总是在经历
许多之后,才明白这一生的追求――如此简单的道理,亦是一生追逐的结果――平凡,简单
,没有任何的纷争,没有任何的不安・・・
那一刻,是张正钢最开心的时刻,亦是他最无忧,最是欢乐的时光・・・
但是,张政纲并没有能够将那一段美好的时光留下的幸运,仿佛他的命中绝不会长存那一种
幸福,他的生命不会允许他有这样的幸福。他的一生已在他的选择中注定,他的选择已经决
定了他的一生。
世上,有谁又不是如此?选择决定结果,选择注定人生・・・
张政纲在他面上出现那一抹幸福的笑容之后的不久,突然传出他的死讯。关于他的死,至今
还有许多疑点,令人不解之处: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但是他的面上却不见一点笑
容,只有痛苦,浓浓的痛苦;瞳孔放大,带着深深的恐惧;身体扭曲,十指弯曲,做出向前
伸展的动作。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并没有如愿,只有不甘心的挣扎・・・
张政纲并没有中毒,府中亦没有传出有刺客的消息,亦没有任何一人见过一个刺客,或是奇
怪的人影。但是,俱那一晚与张政纲睡在一起的小妾而言,她在朦胧之中听到了张政纲惊声
的嘶吼之声,但是张开眼睛却不见任何一丝异样,亦不见了张政纲的身影。在她找到之时,
张政纲已经死在花丛之中,已被闻讯赶来的火光映的清清楚楚・・・
而刑部之人,在现场不曾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任何的异样:现场只有张政纲的脚印,不曾
有其他的异样的脚印与痕迹。而且张政纲的身上亦不曾见过任何的伤口,而他致命的原因,
至今仍令人费思不解。而在张政纲的寝室中亦不曾发现过任何的异样,找不到任何的被人做
过手脚的痕迹・・・
李书衡听到刑部传来的如此消息,大怒,将那一众人关押在牢中,但是又换了一波,依旧未曾得到过不一样的结果;又换了一波,亦是如此。李书衡无奈,只有放弃。而此案,却也成了一件极其诡异的悬案。
而在街头巷尾,众人也在谈论此案,将张政纲的死归结于是他一生作恶多端,终有此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