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

    “糟了,忘给姚大叔他们领饭了。笔?趣?阁wWw。biquge。info”阿卜跟着阿麦又挤了几次人堆,武场上的人渐渐稀少起来。阿麦一拍脑袋,想起自己看演武看得起劲,竟是忘了时间,把正事都抛在了脑后。

    “大哥哥,我要去饭堂给姚大叔他们领饭,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阿麦问。

    阿卜摸摸肚子,好像是有几分饿了,便道:“一起去吧!我正好有些饿了。”

    走在路上,阿卜问阿麦:“演武场一天到晚都有演武吗?这些武技,我都可以学吗?“

    阿麦“噗哧”一声笑出来:“都学?大哥哥,你有那么多时间吗?”

    阿卜搔搔头,不好意思地说:“不能都学吗?要花很多时间吗?”

    阿麦摇头晃脑,老气横秋地说:“练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门武技要练到得心应手,怎么也要三五年的时间。如果想要得其精髓,出神入化,则非要二十年以上的苦功不可。大哥哥,你是打算以有生学无涯么?”

    阿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心知以阿麦这么个小小孩童的见识,决计说不出这样一番话来,相必又是羽执事告诫阿麦的话,被他拿来了直接扔自己脑袋上。

    阿麦似乎对欺负阿卜情有独钟,看到阿卜吃瘪,心情愉悦得不得了,话也多了起来:“演武场不是一天到晚都有演武的。武师们一般都在上午教授武技,过了晌午,他们就都回各自的廊庑休息了。如果对上午教授的武技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这时就可以进廊庑向他们请教。也可以自行在演武场上挑选兵器,试炼学到的武技。不过一般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和认识的人喂招。”

    “喂招?”阿卜问,“那是什么?”

    “就是互相切磋武技啊!”阿麦手舞足蹈地比划了几下,“武技不像内功,光练不足以掌握其中机巧,只有与人交手,在实战中,方能体味其精髓。据说有些绝世之才,一朝顿悟,还能自出机枢,不拘泥于一招一式,化繁为简,克敌制胜呢!”

    “原来如此。”阿卜欣然受教。

    “运气好的话。”阿麦平时对着些大人,哪有可以如此侃侃而谈的时候,更何况眼前这位听众还如此谦虚受教,不免觉得更亲近了些,“偶尔还会有执事来演武场教授武技,那个时候,绝对是人山人海,挤都挤不进去。不过……”阿麦拍拍胸脯,“这种调令一般都会经过执事院,如果被我知道了,一定先跟你说。好去抢个看得最清楚的位置。不过,你可一定要记得带我一起去看欧!”

    阿卜一口答应。

    饭堂离演武场不是很远,二人走了盏茶功夫就到了。

    “你去那儿排队。”阿麦指了指饭堂里有序地等着打饭的一队人,自己跑到一边,在打饭台的一边取了几份饭菜。

    阿卜走到他身边,奇怪地问:“你怎么能先领?”

    阿麦看了看他,一边往提篮里装饭菜,一边说:“这是杂役的饭食。你的在那边。”

    “这有什么区别吗?”吃个饭还要分三六九等?

    “就像你说的,杂役又不练武!”阿麦气鼓鼓地道,“练武消耗量大,不仅要吃得饱,体力和体质也要跟得上。羽执事说,练武练武,不仅要有先天的根骨,还要有后天的补养。你们吃的那都是魔宫专门针对每天练武的消耗,特别配置的饭菜。据说里面还加了特殊的药材,能强筋健骨。咱们杂役?能混个饱就不错了!”听说话的口气,就知道这小家伙明显对不同的待遇十分不满。

    是这样啊!阿卜听了小家伙的话,立时决定待会儿多打一份饭菜,拿回去也给阿园尝尝。

    阿卜打完饭,跟着阿麦一起走到门楼那里,阿麦将提篮交给姚杂役,对阿卜摇摇手道:“大哥哥,以后记得再找我玩哦。”

    阿卜心知阿麦是要自己带他一起去演武场,好多学些武技,自是满口答应。

    二人挥手道别。

    第二天一大早,阿卜就来到了问径区,开口向姚杂役借了阿麦后,二人直奔演武场。

    到演武场的时候,天色还早,武师们还没开练。

    阿卜跟着阿麦四下转悠了一圈,熟悉了一下演武场的布局。

    演武场十分开阔,廊道前的石质平台一路向西向北延伸至问径区的边墙,毫无格挡。只在月门两边,东墙和南墙处,各筑有一排廊道,间以廊庑分隔。每间廊庑前,都悬挂门牌,注有所授武技的名称,和教授武技的武师的名字。对哪种武技比较感兴趣,或是比较推崇哪位武师,就可以歇在相关廊庑旁的廊道里,等待廊庑里的武师到时出来演示。廊道里,还备有热茶,专供人休憩解渴。

    阿卜心下还没主意,拿不准先学哪门技艺比较好,打算今天多看看,找个自己感兴趣的入手。

    武场上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阿卜跟着阿麦在武场上绕了一圈,却没看见阿力,心下有些奇怪。阿力是个好勇斗狠的主,在新人区时就喜欢和人动手,照理说对问径区的武技不可能没有兴趣。可眼看着武师们就要开始演武了,也没看见他的身影,这事儿可透着古怪。昨天自己没看到他,只以为是初来乍到,一味贪看演武,没注意阿力在哪个廊道里待着。可今天怎么会也没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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