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的

    “喔,是寡人疏忽。”越王言道,“荷包之中是红花的粉末,而红花更是害的孕妇小产的凶物!”

    两人点了点头,同时觉得这两个看着还是孩子模样的人,心思倒是很歹毒。

    “可得逞了?”北王开口问道。

    越王露出无奈的神色,点了点头,“已经在王后宫中发现了此物,前几日王后身体不适,寡人亦叫人从外请了郎中来看,都不得解。没想到是因为这事……”

    “此子狠毒!”北王怒道。

    柳浩生手脚冰凉,不知是在跪在地上久了,还是太过紧张。

    方才他出口,只是想减轻玉儿的罪名,她不是那种心思歹毒的人……他不信。

    “王上,既然这两子已经承认,那……”张致远看了看方士忠,又回过头来道,“又有何可审的呢?”

    “难就难在,这些孩子,都是裕王母家的后辈,如若寡人定罪轻了,于理说不过去,定罪重了,又于情说不过去。实在犯了难。”越王说的轻松。

    “这……”

    几个大臣互相对视,张致远开口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对。”另外两个复议道。

    “裕王可有异议?”越王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无终。

    沉默了许久的无终,开口道,

    “不如都审完,一齐定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