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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银龙镇镇政府里工作,她对我很好,教育了我许多道理,还在最最紧要的时刻救了我。不用找机会谢谢她,因为她今天也来了,她爱人和郑家华是很要好的同学,所以他们也来参加婚礼了,我和他们是坐一辆面包车过来的,你们瞧,就是那位女士。”小丽说到此时,发现了薛姐一行人也进了大厅,于是便抬手指着说,紧接着她就大踏步地走到了薛姐的面前,把她拉到了洪福生夫妇身边介绍说:“爸爸、阿姨,这位就是帮助和救了我的薛秀霞大姐。”“薛姐,这是我的亲生父亲洪福生和我阿姨吴翠翠。”
“哦,这位薛姐,谢谢你,亏了有你,才化解了一场危险,你是佳丽的恩人,也就是我们的恩人,我向你表示敬意和万分的感谢。”洪福生深情地说。
“对呀,真该好好地谢谢你,我们离佳丽太远了,照顾不到她,幸亏你在那小镇上,才使得佳丽站稳了脚,我打从心底里感激你,今后还望你继续帮助和照应她,我这里给你敬礼了。”吴翠翠也非常诚恳地说。
“叔叔,阿姨,你们就别这么客气了,都是本乡本土的,小丽又是本本分分靠手艺吃饭的人,我帮助和照顾她是应该的,再说我已经认她做了干妹妹,所以她的安危也就是我的安危,请你们二老放心吧。”薛姐充满真情地回敬道。
他们就站在餐桌边情深深、意切切地交谈了一会儿之后,婚礼正式开始了,小丽和薛姐夫妇坐了一桌。可是小丽到了福星大酒楼就跟到了自己家里一样,那可能老老实实地呢,在婚礼的开场仪式进行完毕,她就站起身来,端着个酒杯,到处找熟人碰杯、说笑、问寒问暖,她的身影闪现在每一个餐桌边,她的笑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当她再一次欲寻人疯闹的时候,正好和从厨房中走出来的冯刚打了个照面,冯刚见到她是又惊又喜,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在怀里狂吻,可那种场合,到处是人,冯刚岂能如愿呢;小丽望着他是又欢又乐,也情如波涛地想跟他叙叙衷肠。二人就那么痴痴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后,冯刚正欲开口探问,不曾想,大红忽然出现在面前,她一见到小丽便满脸堆笑地说道:“哎呀,小丽姐你来啦,这阵子好吗?生意挺不错的吧,听说你今晚要来,我和冯刚可是望眼欲穿,现在见到了你我是太开心了。”大红的热情显然有些做作,可就是这个做作,打断了小丽和冯刚述发情意的狂想,所以整个婚礼的时段小丽和冯刚连一句整话都没有机会说。
“谢谢、谢谢你大红,我很好,生意忙得是不可开交,你也挺好的吧,发福多了,看来你这个老板娘做得还蛮自在的。”
“那里,那里,操心的命,这么大的酒楼打理起来真不容易,什么事都得过问,我可是累得腰酸背痛,那能有你逍遥自在呢。”
这两个女人说起来没个完,根本就没有冯刚插嘴的份,弄得冯刚极不自然地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副尴尬的神态。这时一阵喧闹声阻止了小丽和大红的叙谈,小丽不得不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婚礼在热闹非凡,开心之极、喜气洋洋的气氛中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在这一段时间里小丽再没有和冯刚聚在一起,一直到席终人散,小丽和薛姐夫妇打招呼说她今晚不回银龙镇,到爸爸和阿姨家住一夜,薛姐两口子理解地上了面包车,和原先一起来的另两对夫妇打道回府,小丽即上了洪福生开来的小车回了他们的家。
“佳丽,你的个人问题有眉目了吗?方惠都嫁人了,你还要飘到什么时候?”回到父亲家的小丽刚坐下来闭目养神,洪福生便忽然问道。
“我的问题还没一撇呢,再说我那能和方惠姐比呢,她是个完整的女人,只不过是高不成、低不就才拖到了今天的。”小丽回答道。
“你不要总是背着包袱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路是人走出来的,找个好的不容易,找个能过日子的还不简单吗”。吴翠翠也语重心长的说。
“看似简单的事情到我这里就不简单了,我的车早就到过山前了,可路在哪里呢?船也行到过桥头,但就是直不了,王卫兵、冯刚、还有那个姚启明,那一个我不是付出了真情,然而结果又怎样呢?哎,我真是心灰意冷了。”小丽叹惜道。
“你没必要那么悲观,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只要放下思想包袱,轻装上阵,寻找一个真真实实对你好的人还是有希望的。”洪福生劝女儿道。
“对吗,你这是缘份没到,缘份到了也许你挡都挡不住,凭你的自身条件和事业有成,还愁没有好男人追你吗?”吴翠翠也鼓气道。
“但愿吧,不过我还是不会轻而易举地把自己嫁了。以前的那三段感情挫折对我打击太大了,所以我会慎之又慎,不遇上真真实实对我好,随我愿的人我是不会再考虑那事的。爸爸、阿姨,希望你们理解我。好了,我们不说那事了,讲点高兴的事行吗?我怎么没见到佳星弟弟呢?”小丽将话锋转向了其他。
“哦,今天是星期五,明后天休息,佳星让他外公外婆接回家去过礼拜天了。”吴翠翠答道。
小丽和爸爸、阿姨又亲亲热热地交谈了许多高兴的事,直到很晚他们才各回各屋休息就寝了。第二天,天色大亮时,小丽非常不舍地惜别了洪福生夫妇,向银龙镇的方向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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