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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了,不做了,被皮老五这么一闹,我的兴趣也没了。”
“那你到我楼上坐会儿行吗?我这会儿正好没有顾客。”
“好吧,上你楼上喝点水,我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地做头,还没有到你的小楼上参观参观呢。”说完她就在小丽的引导下上了二楼,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当她刚刚坐定,小丽忽然间面对着她双膝一弯跪在了她的面前,并且说:“薛姐,谢谢,你是我的救命大恩人,我无以为报,就请你受我一拜吧。”说着说着小丽的泪水又随之而下。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碰巧遇上,帮你解了围而已,如此大礼我可受不起。”
“就是因为这个碰巧,才没有酿成大祸,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那家伙如果死在了我的刀下,那我还能再活下去吗?所以我必须给你嗑一个头,不然我的心没法平静”
“哎,你呀,好吧,你就磕一个行了。”
小丽听后便郑重其事地给薛姐磕了一个响头,当她还准备再磕第二个头时,薛姐伸出双手硬是把她拉了起来,并表示小丽若是再磕头她就立马走人,再也不来了,小丽没辙,只好做罢,站起来坐在了薛姐的身边。
“小丽,我们也交谈了很多次,你的父母我也认识,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知心朋友了吧,可是有一件事我至今还没有弄明白,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婚,甚至没见你有男朋友,我几次三番地问过这个问题,你都是含糊其词地给绕开了,从你的话语中我感觉到似乎有什么隐情,能告诉我吗?”
薛姐的话触到了小丽的痛处,她的表情立刻变得非常地痛苦,并不由自主地又落下了泪水,稍稍停顿了片刻,小丽擦了擦泪眼,然后声泪俱下地将这九年来所遭受到的不幸和感情上的挫折一桩桩、一件件地告诉了薛姐,薛秀霞听到后无限感慨地说:“原来如此,真想不到你的经历会这么凄惨,感情之路会这么不堪,难怪你刚才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实在是受到过重大打击而无所畏惧。”
“是啊,我可是什么样的打击全经受过了连死都死过几回了,还会真怕了那几个小混混吗,只是为了开店,不得已压住性子,怎么办呢,为了生存有时不得不委屈自己。”
“那是,那你以后该怎么打算呢?总这样一个人生活也不是个事呀,你的条件不错,现在又有了自己的事业,找个男人应该不是难事吧。”
“找个男人不难,可要找个心疼我、爱护我,真真实实关心我,并和我情投意合,且不要求我为他生孩子的男人就不是个容易的事了。”
“找个有过家庭,并且已经有了孩子,哪怕年龄稍大点的男人,只要是人好,懂得感情,会过日子的就行了。”
“这样的男人可遇而不可求,况且这样的男人多数都是冲着容貌而来的,没有几个会一直疼着你,爱着你的,我不是和一个大我二十岁的男人生活了一两年吗,可结果还是鸡飞蛋打,且落了一身伤。唉,我可是心灰意冷了,再也不愿意把精力投入在那个方面了,我现在就是一心一意地想把这个小店开好,多赚点钱,可以让我妈妈和弟弟过的好一些,那事就顺其自然吧。”
“让你妈妈和弟弟过得好一些,怎么没提你爸爸呢,陈阿根不是你爸爸吗?这个人我认识,很老实的,难道你不想让他也过得好一些吗?”
“不要提他,哼哼,老实,老实人没有pì • yǎn ,我的种种磨难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现在就盼着他早死,那样我才解恨,我妈妈才得以解脱。”
“啊,原来是他,这个人怎么连畜生都不如,他可是生你养你的父亲呀,怎么可以做出那么下流的事呢。”
“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不然我怎么会不跟他姓呢,我的父亲叫洪福生,我的本名也不叫余小丽,而是叫洪佳丽,是我妈妈在我六岁时和洪福生离婚以后才改叫余小丽的。”
“哦,事情是这样的,陈阿根只是你的继父,可继父也不应该那么做呀,真是个无耻之人。怪不得你这个店叫佳丽美容美发店呢。”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可以说已经遭到报应了,他患上了重病,没几年活头了,真是人不报天报。”
薛姐点点头。
这两个女人坐在小二楼上聊了许久、许久,其中不乏一些开心的事,因此时不时地引起了他们的开怀大笑,一直到王雅琴送来了饭菜,小丽才想起来邀请薛姐到饭店里边吃边聊,可薛姐不肯,表示和小丽将一份饭菜分而食之就可以了。小丽扭不过她,于是便和薛姐二人只吃了个半饱又继续叙谈。当说到妈妈不辞辛劳地为这店里的几个人每日做两顿饭,还送来时,小丽很是心疼,可又有些无奈的说:“本来妈妈说好只为我们做几天饭菜的,所以我就另找人做饭菜了,可是找了三个人来做都做得不满意,不是他做的饭菜不合我们几个人的胃口,就是厌我给他的工资少了,没办法只好再让妈妈做了。”
“哎,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原来是在饭店里掌厨的,后来因为年龄偏大,适应不了饭店里的快节奏才退下来休息了,他现在差不多六十了,但身体还很健康,烧你们几个人的饭菜应该不成问题,而且这个人的人品相当不错,你大可以把整月的伙食费连同他的工资一并交给他,这个人绝对不会对不起你的,他一定会帮你弄得好好的,我用人格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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