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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别问了,赶快上卫生院去,我疼死了。”
“好好,上医院、上医院。”说着余香兰和小丽,还有玻璃店老板三人就飞速地跑到乡卫生院,进了包扎室,二话没说,就过来一名医生在一名护士的配合下,快速度地把已经被鲜血染透的那块布剪下,然后那医生便小心翼翼地为小丽清洗伤口、清毒,再用针线缝上,最后缠上洁白的纱布,整个过程没打麻药,不丽疼痛的是冷汗直冒,嘴唇直眨,她不敢正眼看自己的手,而是侧过脸将头靠在站一旁的妈妈的身体上,伤口很快处理完毕,那医生便开单让他们付费走人,玻璃店老板就主动地拿着单据到收费处付了账后,又迎上了小丽他们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没事,这是个意外,不怪你们,好在只有我一人受伤,没出大事,实在是不幸中之万幸”。小丽回答那老板道。
玻璃店老板先行赶回那小二楼去了,小丽母女俩相挽着走出了卫生院的大门,小丽的一只手缠着那厚厚的绷带,此情此景正如:出师未吉身先伤,始料不到血流淌,欲梦人前风光时,暂且难晓路多长。
“还疼吗?”余香兰望着女儿缠满纱布的手,心疼地问道。
“当然疼了,钻心地疼,血淌了那么多怎么不疼哟?”
“是啊,那么长一个口子,缝了八针呢,肯定疼了。”余香兰做个手势对小丽说。
“想不到店还没开张先缝了八针,以后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呢?”
“别胡说,你又没做过恶事,所以不会有恶果的,万事都会逢凶化吉,只是你这个甩手掌柜这一下甩得太有质量了,连血都甩出来了。”
余香兰冷不丁这么一句不是玩笑的玩笑话惹得小丽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然而此一笑那个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小丽他们走回到小二楼,那玻璃店老板已经吩咐手下人重新又拉来了一块镜子,他们便又开始谨慎加小心、小心加仔细地继续安装另外两块镜子,不多时全部搞好,店堂里左边墙上的上半部全部盖上了镜子,小丽透过镜子看到成形的小店心中的满足感又增加了几分。隔日,又来人安装门头,那五米长、一米高,五十公分厚度,白底红字的门头在三个工人爬高上低的操作下很快便高挂在卷帘门的上方,小丽望着那六个既气派又显眼的“佳丽美容美发”大字,心中的荣耀油然而升。又过了一日,在小丽的要求之下,郑大哥特地又派了一名年轻力壮的电工,并带来所需的电线及插头、插座等材料到小店里来将电路装置全部安装到位,小丽凝神瞧着那电工里外忙碌的身影,忽然闪现出王卫兵的形象,她心想若是他仍然还和我在一起的话,这些工作当然非他莫属了。
转眼时间到了十二月十六日,方惠带着一位具有理发和美容经验的小伙子,随着郑大哥安排的一辆大货车,将打好并又油漆停当的按摩床、货架、休息长椅以及她帮小丽购买齐全的工具、热水器和其他设备到了银龙镇上的小二楼前。小丽十分欢快和热情地站在店门口迎接着他们的到来。一下车方惠便将那小伙子带到小丽跟前介绍说:“他叫严新,干美容美发工作已经两年多了,是个能干又熟练的高手,他正好是银龙乡的人,家就离这个镇不足十里,听说你在这个镇上开店,就自告奋勇地跟我过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方姐,也谢谢你严新,我没有经验,以后还仰仗你多多帮助。”
“不要客气,余老板,在那儿都是吃这碗饭,你这店离我家很近,我自然就将原先的工作辞了,过来和你干。”
小丽瞧着这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小伙子心中甚是欢喜,又听到他叫自己老板,更是心花怒放,但又觉得这么叫有些不习惯,于是就对他说:“不要叫我老板,叫姐,或叫大名也行,以后我们在一起工作了,尽量随和点,免得别扭。”
“好,那我就叫你小丽姐了行吗?”
“行行,这样最好。”
闲话到此,他们便开始搬抬车上的东西,并将原先在屋内的旧家俱、旧桌椅该放到院子里放到了院子里,该不要的扔到了街边,后经过一番拆箱的拆箱、安装的安装、摆放的摆放,布置到位以后,小丽便请方惠和严新帮助考查前来应聘的几位年轻男女,他们答应后,小丽便电话先后约来了那几位应聘者,经过简单的试工之后,定了一位名叫鲁宁,也是长的高大英俊的小伙子,干此行也有一年多的熟手,和一位名叫王雅琴的漂亮小姑娘。
如此这般地一阵努力,小丽的“佳丽美容美发”店到这时已经证照齐全,人员齐备,全部装饰和布置都已妥当,可以说是:“万事齐备,只欠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