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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福生见此人一猜便知道他应该就是陈阿根,于是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哼”的一声便从沙发上站起,吴翠翠见他神色不妙,赶快拉住他的手,并冲他摇摇头示意不要冲动,以免破坏了这里的气氛,洪福生被妻子这么一拉一表示,也就强压住怒火,重又坐在了沙发上。陈阿根见状便很知趣地装着平和地说:“大家坐,不必拘束,喝茶、喝茶。”说完他拱拱手便回自己的房中了。
方惠没做任何表示,只是机械地冲陈阿根笑笑点点头后就自顾自地端着杯子饮茶。
陈小强此时已经明了陈阿根过去对姐姐的所作所为,所以他也非常理解这三位客人对其父亲的态度,故而他未显露出半点的不悦。
客厅里的气氛重又恢复到欢快和开心的状态,余香兰便不失时机地说道:“早知道小丽打算回乡开店,所以我便沿街打听是否有不错的门面房出租,没想到工夫不负有心人,我还真问到了一家,就在斜对面的一座刚刚建好不久的独门小二楼有出租的意向,那楼上下各有两间屋子,每间屋都在二十平米左右,楼下可以开店,楼上住家,楼梯在后面的小院子里,环境非常好。”
“|哦,有这么好的事情吗?房主是什么人,租金是多少你打听过没有?
小丽急切地问母亲道。
“房主是一对姓郑的老夫妻俩,他们生有三个孩子,两儿一女,这三个孩子都很有出息,全部成家立业了,而且都在省城买了大房子,这三个小孩也都非常孝顺,打算把这老俩口接到城里居住,一来有个照应,二来这老俩口也可以享受享受儿孙满堂的快乐生活。为此他们欲将这小二楼全部租出去,好到城里和儿孙们团聚。”余香兰照实介绍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事不宜迟,我们何不现在就过去看看。”洪福生急不可耐的说。
“不急,不急,等吃过饭再去也不迟呀,我已经和郑家老俩口说好了,房租多少等你们过来再和他们当面谈。”余香兰说。
“大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我们现在就过去谈谈,不弄个水落石出,最起码也了解个大概,要不然我们也没心事吃饭呀。”吴翠翠也很来劲地说。
“那好,那好,怪我嘴快,吃过饭再告诉你们不就结了,现在怎么办呢,只好先领你们过去看看喽。”余香兰无可奈何地说完此话后便站起身欲和他们出门。小丽和洪福生夫妇加上方惠和陈小强也就跟着站起来,随即这一行人等便前后穿过小店到了大街上,随后他们沿街边向前走了一百多米便对直过街,到了一个独门小二楼前停下了脚步,余香兰伸手一指对大伙说:“就是这座小楼。”小丽一见到此座全新的小二楼不由得大喜,兴奋异常地双手一拍说道:“太漂亮了,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助我成功也。”洪福生与吴翠翠见她如此状态,便同时笑着用手指她,那意思是在说“又咬文嚼字了。”
“这里太理想了,非常适合开美容美发店,比我的那个店要强多了,小丽你若是不租那我就搬来了。”方惠也很兴奋地说。
“行行行,这真是个连家店的绝佳房屋。”洪福生也同声赞道,
“这房子真是不赖,卷帘门和玻璃门都是现成的,只要再做个门头,两边墙上再各装一个转形灯就可以了。”吴翠翠好象特在行的说。
当他们在门外赞誉此房的同时,余香兰已经推开了玻璃门,到了屋内,和那屋中坐着的一个年已花甲的老夫妇打招呼道:“郑大哥、郑大嫂,我女儿他们来了,可不可以先让他们看看你们家的样子。”
“可以,可以,都请进来吧。”身材中等,身体还很健壮的郑老汉热情而开朗地迎到门口邀请小丽等几位进屋。
是这样小丽便带着几位亲人和朋友第一次迈入了她将生活和战斗的居所,他们东看看、西瞧瞧,外间、里间、楼下和后院、楼上和阳台全部观察了个仔仔细细,然后都回到了楼下的前间屋子站定,小丽便有些等不及地问郑老两口子说:“这个房子太理想了,我想租下来开个美容美发店,大叔、大婶不知你二位意下如何,租金是多少呢?”
“你愿意租下这太好了,之前听你妈妈说你租下来做美容美发生意,我们非常乐意,这房子建好还不到一年,卷帘门和玻璃门都做的现成的,原先是我那二儿子打算在这里开店的,后来有一个机会他到城里去发展了,前面有人来谈过开饭店和小百货,我们不愿意租给他们,一是因为饭店太脏,小百货又太乱,你开美容美发店就没有那些问题了,既干净又不杂乱,我们和你妈妈是老街坊了,你又是在这里长大的,知根知底,所以租给你我们非常放心。至于房租我先和你说个数,你参考参考,具体事宜和最后签约还得等我儿子来和你办理,租金是一年三万,先租三年,三年的租金希望你能一次性付清,另外再加上一万元的抵押金,收你一万元的押金是考虑到我们谈定签约后,我和老伴就到省城和儿孙们一起生活了,这里的家具和电器产品全部留给你用,你能用的用,不能用换新的全部由你,等你不租时,这些东西只要还有个大概我们就把抵押金如数退还给你,我们走时只带上自己的衣服,你到时楼下开店,楼上住家,两者俱备,只稍稍收拾收拾就可以开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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