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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间的大小好像只有前间的一半,摆设也很简单,一张按摩小床,一个小方桌,两张椅子就别无其它了。房间虽然不大,却装饰的非常精致、典雅;东西虽然不多,却布置得非常干净、整洁。

    “请坐、请坐,不好意思,这里很简陋,委屈你了。我叫方惠,今年二十九岁,请问你芳龄几何?”

    “说哪里话,这里很舒适,我叫余小丽,今年二十四岁,比你小,我可不可以叫你方姐呢?”

    “当然可以,我只是不理解,像你这么年轻漂亮咋会和姚启明生活在一起呢”他大你起码有二十岁吧?”

    “一言难尽,我是不得已而为之,方姐你咋会认识姚启明的呢?”

    “说来话长,我先问问你他是否和你说要和他老婆离婚而要娶你为妻?”

    “是啊,他说今年暑假就回老家和他老婆离婚,然后娶我为妻。”

    “这是他的鬼话,惯用的伎俩,他可是玩弄女性的高手,仗着有几个臭钱,专门哄骗年轻漂亮的女子与其同居,据我所知,加上你已经有五个女孩子和他同居过了,他花言巧语地总是用这个理由欺骗人,其实他根本就离不了婚,到是有一句话为真,就是他和他老婆没有感情,也早就提出离婚,可这么些年就是离不下来,原因有很多,但有一点就是他的财产大部分在他老婆手上,他每年做生意的钱也必须交一大半给他老婆,那套别墅房子也好象是写的他老婆和儿子的名字,一旦离了婚他就得人财两空。所以他不可能娶你,只是用这些话来搪塞你而已。”

    “你是怎么这么了解他的呢?莫非你也是和他……?”小丽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说的不错,实不相瞒,我也是五女之一,我原先是个农村女孩,到他的公司打工,他表面上关心、爱护我,其实是想占有我,在一次酒会上,他施计灌醉了我,将我糟蹋了,并甜言蜜语地哄骗我说要离婚后娶我,我迷信了他的鬼话陪了他两年多,见没有希望才决然离开了他,并向他索要了二十几万元钱,然后跟一个师傅学了美容美发的手艺后自己开了这么个小店。”

    听到此时小丽眼圈红了,她着实没有料到姚启明原来是这么个骗子,她本想和他成家,过个正常女人的生活,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成为了泡影。于是她感到委屈、难受,便想到要离开他,可这时离开他又能上哪里去呢?再回到福星大酒楼吗?小丽觉得那太丢人了,好马不吃回头草,连爸爸都快不干了,自己回去又能有什么好处呢?再说又怎么向爸爸和阿姨解释呢?继续留在那个骗子的身边吗?小丽又觉得太不值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做个qíng • fù ,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小丽陷入了极端的痛苦之中,泪水情不自禁的落下。

    方惠见小丽流泪,想到自己也曾经和她一样,不免触景生情地感到非常的痛苦,同时她又十分的同情小丽,于是她便用很和气的语气安慰小丽道:“小丽妹妹,不必太难过,我当初和你一样,被他欺骗和玩弄之后也怀着和他结婚成家的幻想。你既然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索性里外里将错就错,耐下心来和他过一段时间,目的是为了多弄他一些钱,这段时间里你最好乘空闲之时学一门技术,等到学成了,资金也累积的差不多了,就毫不客气的抛开他,开个小店自己养活自己,不再受人的摆布。再擦亮眼睛,找个善良可靠的人嫁了,生儿育女,安享生活。”

    一提到生儿育女小丽更加的伤心,泪水象不是她的一样滚滚的飞出眼窝。方惠有些不理解的问她道:“怎么啦,姐说的不对吗?难道你心甘情愿的陪着那个骗子生活,不想做一个有名有份的正常女人嘛?”

    “想,太想了,姐说的也非常有理,可是我没这个福分,否则我也不会选择姚启明而住到这里来了。方姐,我们初次见面你就对我这么坦诚,所以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是个受过极大伤害的女人……。”小丽边流泪边将自己痛苦的往事告诉了方惠。

    方惠听后对小丽更加的怜惜,于是她非常疼爱的对她说道:“真没想到你的命运这样可悲,难怪你会陪一个大你那么多的男人,假如你能够信任我,把我看成是亲姐姐的话,不妨到我店里来,跟我学美容美发,嫁不嫁人而在其次,关键是把手艺学到,就象姐这样,姐现在不还是单身吗,技不压人,有了技术一样不比别人生活差,等你技术和资金两者齐备后姐再帮你搞一个店,到那时你就是个令人羡慕的女老板了,何求没有好男人主动来找你。”

    小丽万分感激的拉住方惠的手,语调似有些抖动的说道:“那太好了,姐姐,你就是我余小丽的亲姐姐,我按照你说的做,不几天就要过年了,等一过完年,我就上你店里来学手艺行吗?你可不要嫌我笨哟。”

    “不会的,我既然决定教你,就一定会把你教成个熟练的理发烫发的高手,不过你千万记住,此事一定不能让姚启明知道,只要他去公司上班你就到我这儿来,他在家时你还和过去一样的应付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再就是催他赶紧离婚而娶你为妻,等到条件成熟后就毅然决然的和他拜拜。

    “行行,我记住了你的话,决不会向他透露半个字,一旦时机成熟我就毫不犹豫地在他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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