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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了,爸爸,我先给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找到了你并在这里工作了,让她放心。”
洪福生点头表示同意,小丽便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听筒,给余香兰去了电话。小丽把她和洪福生父女相认,并留在他的酒楼上班的消息转告了妈妈。电话那头的余香兰听到后特别地高兴,然后她又要求和洪福生通话,言语间自然是拜托洪福生多多的关心和照顾小丽,这对曾经的夫妻,分别近十七年后又互通了话语,双方的情绪都有点激动。
中午洪福生和余小丽父女二人在办公室里共进了美食,席间这二人亲亲热热的有说有笑毫不拘束,小丽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温暖,也深深地体会到自有生命以来真正的父爱,父女俩开开心心地共度了一段温馨的时光。
饭后洪福生领着小丽到了一楼的吧台,把她介绍给了一开始接待小丽的服务员丁美云,并悄悄的把自己和小丽的关系告诉了丁美云,然后嘱咐她二人说:“我和小丽的关系只限我们三人知道,不要告诉其他人,免得造成工作上的不便。
“好的、好的,放心吧老板,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丁美云答道。
“小丽,丁美云是我们酒楼最漂亮的服务员,工作能力也非常强,你好好跟她学习,等你可以独当一面时,你们两人就轮班工作,她比你大一岁,在酒楼工作也有三四年了,你叫她师傅也行,叫姐也可以,总之你要虚心的向她讨教。”洪福生说。
“行行,我知道了,姐,请你多多帮助,我新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望你不惜赐教。”小丽友善的说。
“很好,很好,丁美云你待会儿找一套工作服让小丽换上,至于住宿和其它问题我下午再来帮你解决,你就先安心地在这里学着干吧。”说完洪福生就走了。
丁美云也是从农村来的姑娘,不过她到城里已经三四年了,所以一点都不像是个乡下丫头,她长的白净甜美,圆脸大眼,嘴角微微上翘,不笑也似乎像笑一样,给人以很好亲近的感觉,她的身高比小丽略矮一点,显得有些微胖,但却非常匀称。当她听说小丽和老板的特殊关系,那里还敢怠慢,便主动热情地把小丽迎进了吧台。
小丽坐在了丁美云的身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工作,还时不时的问一些有关工作上的问题,丁美云有问必答,每答都是笑嘻嘻地耐心细致的解释,很快这小姐妹俩就相处的十分融洽。
下午四点钟,洪福生又到了吧台跟前,她看到这两个姑娘相处的很好,心里非常地高兴,于是她便冲丁美云说道:“小丁,谢谢你了,她刚来什么都不懂,你多教教她,我这儿拜托了。”
“老板,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应该的吗。”
洪福生笑了,转而她又对小丽说:“小丽,今天下班后你先和我回家,见见你小弟弟和他妈妈,今晚就住在家里。”
“那我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给他们,初次见面礼当表示呀,要不然多没道理啊。”
“不用你买,我早就想到了,并为你准备好了,你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
“那就谢谢你了。”
“以后对我不许说谢谢,我们什么关系呀,我欠你十几年的养育之情,做这点事情太微不足道了。”
“对啊,亲父女还这么客气,岂不见外了。”丁美云逗趣道。
这父女俩都笑了。
晚近九点时,就餐的客人走了个大概之后,洪福生到吧台前叫上了余小丽,二人便一同出了酒楼的正门,门口停了一辆富丽轿车,洪福生拉开了车门让小丽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绕车前上了驾驶座,一溜烟小车开走了。当他们二人出门和上车开走之前的这段时间里,酒楼的很多服务员和厨师们都用诧异和怀疑的眼光目送这对男女,那些眼光里透视着什么,单凭想象就可以猜出结论。有几个女服务员甚至非常嫉妒地议论说:“这个小女人什么来头,才来就当上了收银员,我来了都快三年了,还在端盘子洗碗呢。”“肯定是和老板有一腿,晚上又把她带回家。”“她何德何能,才来就做收银员,找机会刁难刁难她。”“……”等等恶语向相。这些人当中只有心知肚明的丁美云望着他们暗自好笑。
洪福生的第二任妻子叫吴翠翠,是省城土生土长的女子,她在一家公有企业做会计,出生书香门第,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她本人初中毕业后又上了财经学校,学成毕业便进了那家企业,先是做出纳,后转为会计。她身高虽然中等,但相貌却楚楚动人,长着一张标准型的瓜子脸,一颦一笑都射人魂魄,故而年轻时追求者众多,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后来当她二十四岁时便在追求者中选择了一位同企业的科室干部,大她两岁的一个俊后生结了婚。没想到,恶运降临,结婚未满两年,他们没来得及要一个孩子时,其丈夫就在一次意外车祸中丧生。丈夫去后,她就将自己的感情闸门紧紧地闭上了,尽管还有一些人仰慕她的美貌,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可是她全然未放在心头,一直到三十岁时,才在一次朋友聚会的酒席宴上认识了洪福生,两人一见钟情,通过频繁的接触和交谈,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最后在家人不同意,翠翠反复地做工作,洪福生多次地上门表决心的情况下,终于获得了翠翠父母的许可,他们这一对相差十三岁的有情人修成了正果,结为夫妻。婚后一年多,他们又喜得贵子,这之后洪福生又在翠翠与她家人帮助下生意越做越红火,并在五年前接手了这家福星大酒楼,福取洪福生的福,星是取儿子洪佳星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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