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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妥不妥的,他是我亲爸爸,有父亲不认亲闺女的吗?他现在发了,还不该给我一份工作吗?我凭劳动吃饭,又不白拿他的,他能不答应我吗?再说他生了我,可一天也没有养育过我,还不应该给我一个吃饭的地方吗?”
“话说的在理,可就是太突然了,是不是先联系一下再去行吗?”
“联系什么,他是我亲爸爸,这份血缘关系他还能赖了不成,我去找他又不是非要他养活我,而是在他的饭店里打工,该干什么活我就干什么,他难道还把我拒之门外?”
“好吧,你找他是正理该当,不过不要勉强,他若是不认你,不肯留你在那里工作,你不要和他吵,还会到妈妈身边来好吗?”
“行,就这么说,我明天一早就走。”
省奥体中心是全市,乃至全省有时还是全国的体育运动中心,这里的体育场馆众多,各场馆之间都是由树木和花草装饰的林荫小道相连,每个场馆的正面都配有喷泉和大型停车场,这里频繁地举办体育赛事,像全运会、青奥会都在这里举办过,将来有可能还会举办一次世界最大型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奥体中心的周边高楼林立,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展示了这里是省城经济飞速的象征。距奥体中心主场馆向北走四站公交路有一条既宽敞又繁华的兴旺大道,此大道东西走向,车来车往,人流不息,在该大道的一个四岔路口的西北角上有一家福星大酒楼,酒楼有五层之高,门口是一个可停几十辆车的广场,一二楼是宴会大厅,三四楼为一个个包间,整个酒楼装修高级、舒雅,一楼摆有二十几张大圆桌,,二楼十几张,每天是灯火辉煌,食客多多,三四楼的包间是间间装饰不同,每间各有特色,灯光耀眼,清澈透亮,包间有两桌一放和一桌一放的,一桌一放的居多。那包间的名字也是别具一格,如梅花厅、牡丹厅、凤凰厅和紫竹厅等等。
九九年七月二十八日,这天气温非常的炎热,阳光直射,照的福星大酒楼的门口热气腾腾,然而楼内的接待厅内却是透凉透凉的,不用说那是空调的作用。上午十时,打扮入时,但满脸是汗的余小丽走进了酒楼,到了吧台跟前,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年轻女子用诧异的目光问她道:“你好,请问是吃饭还是订餐?吃饭时间还没到,若是订餐请将时间和人数告诉我。”
“我既不吃饭,也不订餐,我是来问问你们酒楼招聘服务员吗?我想应聘。”
“哦,对不起,我们不招聘,我们酒楼的服务员已经过剩了。”
“那我就找你们老板。”
“找老板也没有用啊,服务员已经嫌多了,你找谁都不会留你,请你回吧,别影响我工作。”
“我不影响你工作,只是你告诉我你们老板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这种事情我就可以回绝你了,没必要找老板了。”她有点强硬了。
“我必须找到老板,找到洪老板,洪福生老板。”小丽的态度变得更强硬了。
“你怎么可以直呼我们老板的大名呢?他在哪里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你一定得告诉我,否则我就不走了,直到见到洪福生为止。”
那服务员见小丽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能够直接说出老板的大名,心中有点忐忑,不知她的深浅,只好打了内部电话给洪福生。
坐在五楼办公室的洪福生听到楼下有一个漂亮小姐直呼其名地来找他,不免有点好奇,便未加思索地通知吧台请那小姐上来。
酒楼的第五层是办公重地,进门是管理员和会计办公室,最后面一间横着的是经理办公室,左手边上摆放着一派转型的沙发沙发前面放着两台相连的茶几,经理室有二十平米,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大型的办公桌,桌前面放着两张沙发椅,办公桌后面也放着一张沙发椅,椅子后面是文件柜,整个办公室收拾的井井有条,干净舒爽,不难看出该室的主人是个勤快而富有头脑的人。
小丽推开了经理室的门,迎面就见到了办公桌后面的一个油头粉面、白色短袖衬衣配上一条红领带,精神饱满,五十开外的中年男子,小丽停下脚步,仔细地打量他,在脑海中努力寻找儿时的印象,可是她找不出来,只好晃晃脑袋迎了上去。
“请问你是洪老板吗?”
“对对,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还直呼我名,请问你认识我吗?我们好像没有照过面吧?”
“是的,我们没有照过面,不过准确地说我们在我五岁之后没有照过面,我五岁以前是经常照面的。”
“呵呵,五岁以前,你还是一个小女娃娃,可现在你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十几年过去了,这变化之大是无法想象的,我怎么可能还认识你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当然是不认识我了,可是你还没有太大的变化,我进门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哦,是吗?”洪福生见到眼前站着这么一位相貌和身材都极为标致的女子,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邪念,此女子主动地来找我,是不是想投怀送抱,从而获取经济报酬,假如那样的话,我不妨满足她不太过分的需求。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女子是他的亲生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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