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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这么重要呀,还讲究个情调同。”
“你就不要再难为我了,快快麻利地跟我走吧。”小王有点急不可耐了,站起身拉住小丽的手。
“好好好,依着你,我洗个手,打声招呼就来,你稍安勿燥。”
不费吹灰之力,这二人又到了承租屋,一进门小王便挽着小丽直朝里间走,到了床边小王将小丽放在床沿上坐下后,就发之肺腑地冲她道:“小丽,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无论你曾经怎样,可现在的你在我的心中还是最最完美的女神,我要娶你,我要让你感受到,你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女人,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很多,也想过和你分手,可是不管怎样我都挥不去你在我心中刻下的痕迹,我决不放弃你,至于以前发生的那事就让它彻彻底底地烂掉,你还是我心中最纯洁无暇的小丽,我一定要给你个温暖舒适的家庭,过上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快乐生活。”
“我失过身,已经不纯洁了,这点可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呀。”
“没有,没事,你只失身于我,以前的余小丽我不认识,我只看清眼前的你,请你不要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
“可我不能为你生孩子,这点也是无可争议的呀。”
“什么孩子不孩子,我只需要拥有你,孩子对我不重要,如果我们今后非要孩子的话,可以去领养,或者过继,亲生不亲生的我不在乎,只要我们都将那孩子视为亲生,当亲生的养、亲生的爱护、亲生的教育和栽培,养恩大于生恩,那么孩子和亲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关键是我必须和你永远在地一起。”
“哇……。”小丽放声大哭,憋了几天的期盼和委屈一下子全部释放了出来,她情不自禁地扑到小王的身上,将头埋在他的肩上,不停地抽泣和颤动。
小王轻柔地扑打着她的后背,情深深、意浓浓地慢慢说道:“哭吧,哭吧,有什么委屈你都哭出来,打我、骂我都可以,是我让你憋屈了这么长时间,我对不起你,是我自私、心胸狭隘,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完全没有为你考虑,你罚我吧。”小王说着说着自己也动情地流下了热泪。
渐渐地小丽停止了哭泣,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着心爱的小王,小王用手擦去了泪珠,柔情似水地观望着心爱的小丽。
“对,我罚你,罚你吻我。”慢慢地两个人的双唇靠近,他们又热吻在一起,小丽轻倒在床上,边吻边主动地除去了所有的伪装,小王心领神会地也卸掉了全部的衣裤,被子里他们再一次赤条条地相拥滚抱。
爱的旋律在此刻心情激荡,
情的浪涛在瞬间汹涌翻滚,
冰雪消融,春还会远吗?
冬土复苏,花还不开吗?
生命的航船还不乘风扬帆,
向着彼岸,向着幸福,向着幸福、温暖的鹊巢,勇往直前。
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们恢复了平静,小丽紧贴在小王的胸前,愉快地享受着他柔情蜜意地爱抚,泪痕尚未清除的脸上露出了甜丝丝的笑。
小王轻吻着她的秀发,无比满足地感受着她的体温。有一个疑问使他忍不住地探问道:“小丽,我还是有一事不明,你已经被害成了那样,为什么还不告发那个奸人,仅仅是为了名声就眼睁睁地看着他逍遥法外吗?
小脸的脸重又挂上了痛苦,她咬住牙,尽量忍着不激动地回答道:“我再也不能隐瞒你了,不告发他,主要是为了我妈妈、弟弟,还有那两个已经年迈、从小就待我如亲孙女儿的爷爷、奶奶,其次才是为了名声。”
“告发qiáng • jiān 你的人,和你妈妈、弟弟、爷爷、奶奶有什么关系呢?那个人碍着他们什么呢?”
“我难道说的还不够明确吗?那个奸人究竟是谁你还猜不出来吗?”
“啊,这么说那奸人是你的继父呀。”
“对,正是我的继父陈阿根。他第一次是乘我洗澡时用武力强行地破了我的身。又一次是在我单独一个睡着时,扒开窗户爬到了我房里干了那坏事。”小丽气愤地又要哭了。
“小丽,别哭,别哭,我理解了你当时的处境,也知道了这一切都不是你一个弱女子可以抗争的,可是不管怎么说不告他还是太便宜他了。”
“是的,我是坚决不肯放过他,但是爷爷、奶奶下跪求我,他自己看到我两次寻死也非常后悔,并向我下跪,还准备去自首,在这种情况下我才放了他一马,最主要的是我不忍妈妈和弟弟生活无着,所以不得已我放弃告发他。”
“哦,别再说了,我全明白了,我爱你小丽,就当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个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让我们重新快快乐乐地相亲相爱,享受我们自己的美好时光。”
“小兵,谢谢你,谢谢你宽宏大量,谢谢你理解我所受的伤害,这两天我神不守舍地苦熬苦盼,就好像过了两年一样,我也想到了你会和我分手,那样我会非常非常地痛苦,因为我的心中已填满了你,尽管如此,我还是不会怨你,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是个男人就很难谅解,可是你却例外,这让我特别地感动,我爱你,我一定全身心地和你相依相伴,山不转水转,天不转地转,我唯你转动,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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