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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见小丽此等表情,一时慌了神地也跟着站起,嘴唇抖抖地说道:“怎么啦?你怎么会哭啦,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过份了,不该那样。”小王说着便抽打着自己的脸。
小丽赶紧握住了小王的手,语言夹带着哭腔地说道:“不,不怪你,是我没有心理准备,你不要自责,我太紧张了,所以才会那样。”其实此时的小丽是想到了她那段难以启齿的往事,一时神经过敏而不能自控,小王哪里知道呢。夜色降临,小丽望着仍然还有点沮丧的小王说道:“天很晚了,我们回吧。”
“好吧。”
这二人仍握着手、贴着身,亲亲热热地走回各自的宿舍。
一连几天,小丽都没有到大堤上。中午和晚上吃饭时也是有意装着无意地避开小王的目光。这样就引起了一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之徒,用挑斗性的语言讥笑他们,这个说:“怎么啦,这小俩口闹分离啦?没关系的,我们这儿有的是替补队员。”那个道:“是呀,不谈了打个招呼,我们好几十人可都挂着号呢。”小丽置若罔闻,小王无言以对。就这么憋着,一直到了九月三十日的晚饭之后,实在憋不住的小王吃过了没走,等到小丽收拾、打扫完以后便将她强拉到身边问道:“你干吗啦,态度急转直下,是不是想刹车呀,我这里可还挂在挡上呢。我要是有错你跟我说呀,跟我吵都行,不要这么说冷就冷了好不好,憋死我了。”
“没干吗,心情不好,我为什么要跟你吵,你又没错。”
“那你为何晚上不出来会我,害的我孤身一个人地对着空气发呆。”
“呆几天又不会掉块肉,看你还不是吃那么多吗。”说到这时小丽忍不住扑哧地一笑。
小王一见小丽妩媚地笑了,那根崩紧的弦顿时松开了。他乘机握着她的小手说:“明后天工地放两天假,我们一起到采石矶公园玩玩去好吗?”
“采石矶公园远吗?”
“不远,坐长途汽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那当天可以回来吗?”
“当然,当然。”
“那好吧。”
风和日丽,空气清凉,彩旗招展,百花奇放。披上了节日盛装的采石矶公园是游客众多,川流不息。刚刚上午九时,王卫兵搂着余小丽,余小丽挽着王卫兵一起走进了公园的大门。一边说说笑笑地向着靠江边的采石矶矶头漫步。到了一座不很高的小山边上,他们不太费力地就爬了上去,那就是矶头了,眼前的栏杆下就是涛涛滚滚的长江之水,望着那急流勇进的江面,听着那拍礁击岸的声响,他们心旷神怡。再注目仰望诗仙李白的塑像,读着石碑上先人留下的诗文,他们心悦诚服。那碑文上有一首诗小王即兴念道:“牛渚西江液,青天无片去,登舟望秋月,空忆谢将军。余亦能高咏,斯人不可用。明朝挂帆去,枫叶落纷纷。”
山上游览完了,他们又走到山边,顺着一个山门拾梯而下,到了只有三米高的江堤岸边,这时一阵刺骨的寒风袭来,小丽不由得抱紧双臂,小王见了,立即从一个大挎包里抽出了他特地为小丽带来的一件外衣给小丽穿上,小丽边穿边满意地向小王送出甜甜的笑。他们又向前行,到了山角下,发现这里别有一番情调。在山涯的下面有一个大大的山洞,洞壁不深,但很壮观,借着此山洞建着一个小茶社。此茶社竟有两间客厅,装饰和布置的别具一格。木墙、木地、木桌椅;木画、木雕、木茶具,一切物品都是木制的,让人置身于其中感觉到耳目一新、周身舒爽。他们进了一间游人较少的客厅,在一张空着的木头桌前坐下,要了一壶茶,点了几样点心。就在那优雅的环境之中清闲自得地聊了起来。
“小丽,这里的景色不错吧?有山有水有佳人,还有这么个休息品茶的好场所。”
“不错,不错,这里确实景色迷人,我们不虚此行。”
“今天不枉到此一游,在工作之余来这么美的地方放松放松,心情愉快多了吧。”
“愉快、太愉快了,你真有主意,带我上这里来游山玩水,简直太有意义了,你何不再讲点更有意义的故事听听,那岂不回味无穷吗?”
“故事我可多了,我这肚子里装的全是故事,就不知道你喜欢听那一出。”
“那一出都行,只要是有意义,好玩就行。”
“那好,我想想。”小王进入了思考,稍侯,他冲小丽问道:“你听过人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吗?”
“听过,当然听过了,这是一句脍炙人口的常用语呀。”
“可是你知道吗,那个狗咬不是狗咬了谁谁谁,而是苟杳,一丝不苟的苟,杳无音信的杳,是个人名。”
“啊,是个人名,人名有叫苟杳的吗?”
“确实呀,此人姓苟,名叫杳。那句话本来应该是苟杳和吕洞宾,相互不识好人心,这有一个典故。”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就把这个典故说说。”
“好,请听我慢慢道来。”
小王正襟危坐,装成一个说书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抬手说道:“话说在我国古代时,某一个村庄里住着两户人家,一户就是吕洞宾,这吕洞宾已有妻室,家境富足,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另一户就是苟杳,说是一户,其实苟杳已经孤身一人,父母双亡,家境贫寒,年龄尚不足二十。这小伙子虽然身单家贫,但他却勤奋好学,吕洞宾见状很是怜惜,就有意想帮他,故而为了让苟杳能够获取功名,出人头地,就将苟杳接进自己府中,供吃供喝供住所,让苟杳不要为了生计而荒废了学业。苟杳也很争气,进了吕府之后就一心一意地苦读圣贤书。有一日,吕洞宾的一个中年好友登门前来拜访吕洞宾,见到苟杳之后好生欢喜,就有意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便问吕洞滨愿意否,吕洞宾当即表示赞同,但他又说此事应该问问苟杳愿意否,苟杳一听有此等美事,当然是满心欢喜喽。但是他寄人篱下,又无钱财,哪里有能力娶妻成家呢,所以他表现出苦不堪言的神色,吕洞宾一看便明白了苟杳的意思,于是他便告诉苟杳,只要是他愿意这桩婚事,那一切婚庆事宜都由他来操办,礼品钱财他全包了。苟杳大喜,对吕洞宾是千恩万谢,这样就立刻商定了婚嫁之事,并选好了良辰吉日,那好友开心地回去做嫁女的准备了。那人一走,吕洞宾就向苟杳提出了一个唯一的条件,就是新婚的头三夜,必须由吕洞宾进洞房,你苟杳只能住在偏房,苟杳一愣,此条件他难以接受,可见到吕洞宾一脸严肃的神态,又想想人家所给予的这么大的恩惠,没有他自己连生活的条件都没有,岂能够结婚做新郎呢,不得已他只好极不情愿地低头认可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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