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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么漂亮、高贵,遥不可及。我相貌平平,出生卑微,没权没势,是不可能入你法眼的,只有欣赏的份喽。”

    “你如果是象那些游手好闲、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就算相貌再好,再有权有势也不可能入我的法眼。”

    “怎么说来,我……”王卫兵有点激动。

    “哎,你还不了解我,今天不谈这个好吗?你经常到这大堤上来吗?”

    “是的,当我厌烦那几个一青年胡乱闹腾时就跑到这里来独享其乐,自我陶醉。你知道吗?这是一条运河,是人工开发的河流,这条运河你可不要小看它,它是中国可能还是世界上最大的一条人工河呢。”

    “啊,这条河还这么神奇呀,我来过这河边几次,可从来没有听说这河还这么有名。你能给我说说吗?”

    “关于这条河流的故事有很多很多,有时间我再慢慢地告诉你好吗?”

    他们俩就在那大堤上聊东聊西地说了近两个小时的话,小丽发现王卫兵的知识面很广,懂得也很多,而且谈吐不俗,心中的爱慕之情油然而生。这时候天色已很晚,气温也下降了,小丽忽然感到丝丝地凉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于是她便对小王说道:“小王,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吧,那明晚还来吗?”

    “你希望我来吗?”

    “希望,希望,我求之不得。”

    第二天相同的时间,这一对小年轻如约来到运河边上,小丽满心喜悦地首先说道:“你不是要讲这条河的故事吗?说来听听。”

    “这条河叫京杭大运河,从北京通到杭州,是我国隋朝末年的皇帝随炀帝为了从北京到杭州去看每年一度的琼花开放而命人工开挖出来的,耗资巨大,动用的人力之多都是历史上罕见的,死的人不计其数。随炀帝是有名的暴君和昏君,他杀兄霸嫂,后花园调戏他的亲胞妹。据说这条河挖好以后,随炀帝不让放水,而是用黄豆铺在河床上,然后将船放在黄豆上,再用各一百名童男童女,都只有十六岁,不许穿衣服,每人只给围一条围裙,用绳子拴在船头,另一头由那些童男童女背着前行,贯名叫落地行舟。当那些孩子背的正吃劲的时候,随炀帝又命人把绳子斧断,童男童女们分分倒在黄豆上,其景不堪入目,随炀帝乐得大笑。”

    “这些都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我无法考证,但随炀帝是个昏君这一点确确实实是真的。”

    “还有吗,你再讲、再讲,太有趣了。”

    “由于随炀帝昏庸无道,烂杀忠诚,引起了全国各地到处起兵造反,一时间出现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冒烟,最后导致随炀帝不得不自杀。书上和电视剧隋唐英雄传就是说的那段历史。”

    “这就叫恶有恶报。”

    “是啊。”王卫兵侃侃而谈,上至天地万物,下到前后数千年,说的是天花乱坠。

    余小丽是津津有味地听入了谜。

    一连十几日,这两个人每晚必到这大堤之上谈天论地。越说越情意深重;越说两颗心靠的越近。终于有一个晚上,小王再也忍不住地握住小丽的手说道:“小丽,我喜欢你,和你在一起我好象有说不完的话,让我们俩永远永远都不分离,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也喜欢你,和你在一起我感到无比的兴奋,可是你对我的情况还不是完全了解,我怕你将来会后悔和我相爱。”

    “不会,不会,天当主,地当媒,运河当证人,我王卫兵决不会后悔和你在一起,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永不变心。”说着他就将小丽抱在怀中,俯下身体,嘴唇冲着小丽的口,欲亲吻她。

    小丽用手拦住了小王下降的嘴,用几乎哽咽的声音说道:“我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那么洁白无暇,我有我难以启齿的过去。”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不想知道,以前的你我不认识,我只知道此时此刻你是天底下最最完美的女神,我要吻你。”不由小丽再说,小王已拨开小丽的手,将他的双唇紧紧地压在小丽红红、湿湿的樱桃小口之上。

    小丽失去了拒绝的勇气,准确的说她根本就没想拒绝,她张大了嘴和他紧紧地咬合在一起。

    晚风嗖嗖,好似为他们奏响了情的乐曲。

    河水哗哗,尤如给他们送来了意的暖流。

    此刻的五线谱霎那间汇成了一个调。

    所有的音符全部都指向了那个爱字。

    王卫兵和余小丽相爱了,最先获得信息的小丽三舅和三舅妈高兴的合不拢嘴,王卫兵的叔叔和婶婶也心花怒放地夸这一对是郎才女貌。消息不胫而走,很快的才男有伴、名花有主在工地和食堂中传开了,赞不绝口之音、嫉妒抱怨之调随处可闻,人们将他们的恋情当成了茶余饭后谈论的主要话题。

    转眼之间,八月中秋节到了,五分队长王昌义和其妻田平以男方的长辈和家人的身份邀请余香龙、林红和余小丽到他们租住的房子中聚餐和叙谈。

    王昌义,四十挂零,北方人氏,国字脸、小眼睛,不笑则已,一笑两只眼睛就找不着了。虽然他的相貌一般,可身材却是高大威武,可能是到南方久了,原来的口音几乎没有了,有的就是南腔北调。妻子田平,本就是省城郊区的人,她和丈夫是在工作中认识并相爱相伴的,至于当初是谁追的谁,就没必要深究了。她小丈夫一岁,长相也是一般,一米六零左右,可皮肤却是白白净净的,说话也是细声细气。他们生有一子,留在省城西南面田平的父母处读书。为了工作之便,他们在离工地不远的一个二层楼房的农家小院承租了楼上的两间屋子,一间做卧室,一间为厨房和会客之用。余香龙和林红也是租房而住,不过承租的是两间平房,离王昌义的住处步行只需要十几分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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